司空版辑 2008-3-14 19:45
[size=3][color=black]“如果是涂上去的就更可能有毒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好。”我从地上捡起一截树枝,小心翼翼地点了点那具莹粉色的骷髅。树枝一接触到骷髅表面,骷髅如被什么击中似的轻轻一颤,瞬间成了一堆莹粉色的粉末。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看着地上的粉末慢慢渗入地表直到了无痕迹。司空急忙抢过我手中的树枝在粉末渗下的地方挖掘。可是,不管司空如何挖始终看不到一丝莹粉色的粉末的痕迹。
“算了,可能那些粉末一直在往底层里渗。”我拍拍不甘心的司空说道。“不然早就看到蛛丝马迹了。”
“是……是啊!司空,算……算了。地这么硬我们挖的速度这么慢肯定没那些粉末往下渗透的速度快。”古柯蹲在司空身边说:“洛……洛奇,你认为那是什么物质?”
“可能由于某种物质放射造成的。因为那人死前显然是在呐喊或是吃惊。拽可能是由于看到了某种奇异的现象。而这种现象又发出了强烈的辐射,使这个人的骨头发生了某种变化。这种变化改变了骨头里分子、质子的排列顺序,使其变成了另外一种物质。当我们看到这具骷髅时,它从外表上看还是具骷髅,但实质上他已经是另外一种物质了。就像冬虫夏草其实就是蝙蝠科许多种别的蝙蝠蛾为繁衍后代,产卵于土壤中,卵之后转变为幼虫,在此前后,冬虫夏草菌侵入幼虫体内,吸收幼虫体内的物质作为生存的营养条件,并在幼虫体内不断繁殖,致使幼虫体内充满菌丝,在来年的5-7月天气转暖时,自幼虫头部长出黄或浅褐色的菌座,生长后冒出地面呈草梗状,就形成我们平时见到的冬虫夏草。虽然它有虫和草的外形,却非虫非草,属于菌藻类生物。”我说。“那些粉末应该是一种没有一丝黏合力的物质,所以经外力一碰就立刻显现出本来的面目,成了那些莹粉色的粉末。”
“为什么那些粉末能渗入地底不留一点痕迹?就算是水渗入地表后,地表还会湿润呢?”司空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这种物质密度很大更可以像水一样。”我点上只烟注视着司空挖出的坑。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曾有种莹粉色的神秘物质从这里渗到地表之下。
“可惜我们没有挖掘工具,不然一定可以挖出那些鬼东西。”司空无奈地说。“对了洛奇,如果那具骷髅是因为辐射产生了变化,那为什么这里的其他东西都安然无恙呢?”
我耸耸肩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司空起身又推了推那扇门,门如刚才的骷髅一般刹那间成了碎片,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门的碎片没有成粉末也没有往底层里渗。司空紧接着朝倒塌了的残墙踢了几脚,出人意料的是墙四面变化也没有。
“看来只有那……那扇门跟那个人被某……某种物质破坏了。”古柯说。“可……可是什么东西能又这么大的威……威力,而……而且还伤害不到其他东西呢?” [/color][/size]
[[i] 本帖最后由 司空版辑 于 2008-3-14 20:45 编辑 [/i]]
司空版辑 2008-3-14 19:55
[align=center][size=3][color=black]三、没有呼吸的人 [/color][/size][/align]
[align=center][size=3][color=black][/color][/size][/align]
[size=3][color=black]本来我们是冲着大石门来的,到这个衰败的小山村纯属想现找点线索或是简单的转转。如今才发现这里跟大石门一样藏着太多让人费解之事。比如:为什么这里所有人全部“消失”了?是集体搬走了?还是遇到什么意外?如果是集体搬走,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集体搬走的?搬走为什么不带走所有家具?还有那具莹粉色的骷髅……
单是那具莹粉色的骷髅就足以让我们好奇许久,以至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暂时忘了大石门的事情。
我、司空、古柯三人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房子”里的一切,除了桌子、椅子等家具与断瓦残墙外,别无他物。只有在离房子二三十米远处有一间被几棵参天大树环绕在中间的小破房子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该房子周围没有其他建筑物,也不像其他房子坐落在院子里,只是孤零零地躲在几棵参天大树中间,像是个怕羞的女孩儿,如果不仔细很难发现它的存在。
司空与我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古柯,古柯耸耸肩露出一副四面都不知道的微笑。
“过去看看吧!”司空提议道。
三人慢慢来到小屋前面,环绕小屋的树共有五棵,直径均在半米以上。浓密的树叶遮住了整个小屋,宛如小屋就生在树叶之间一般。小屋的窗户外面钉满了一指厚的木板。司空撩开数着指指紧闭的房门小声对我说:“我进去看看。”就在司空的手刚刚触及到房门时,门突然毫无预兆的开了一道缝,从里面闪出一个黑影径直扑向司空。
“小心。”我急忙喊道。
司空一侧身,一记重摆拳,击中黑影,紧跟着一记漂亮的砸腿将黑影砸向地面。
“原来是只野猫。”司空笑道。
那只野猫已经七窍流血没有了一丝气息。
古柯拿出三副夜视镜递给我和司空一人一副。司空轻轻踢开半掩的房门,透过夜视镜我清楚地看到屋子正中间坐着位长须老者。我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境,急忙拍拍古柯的肩膀问他看到了什么。古柯没有回答,却反问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人坐在那?”司空冲着屋里喊道。
听司空这么一喊,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看到的不是幻境。
老人没有回答,甚至动都没动。 [/color][/size]
[[i] 本帖最后由 司空版辑 于 2008-3-14 20:46 编辑 [/i]]
司空版辑 2008-3-14 20:14
[size=3][color=black]寂静了片刻后,司空告诉我他听不到那个老人的呼吸。听人的呼吸在我们这些没有接触过武术的人,觉得像是在看武侠小说。对于那些自小就习练各种武术的人来说却并不稀奇。至于是练的听力还是什么,连司空自己都解释不清楚。他只是可以肯定就算他没有了视觉,也能轻易的知道身边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包括呼吸心跳。
如今,司空说里面坐着的人没有呼吸。一个没有呼吸的人,那是什么?尸体?雕塑?我看了看司空与古柯,司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古柯额头上已开始冒汗,我也不时感到自己的手心在不由自主地冒汗。
“古柯,强力手电。”司空喊道。
就在古柯打开手电射向屋内的同时,屋里的老人鬼魅般不见了。司空一个箭步冲进屋里,里面的霉味立刻冲了出来。我和古柯捏着鼻子紧跟着走进屋里,脚刚踏进去,房子顷刻间倒塌了。司空跃起将我们扑了出来,三人趴在布满落叶的地上,身上沾满了厚厚的尘土,几只该死的小鸟从我们三人头顶飞过,蹲在距我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如打量怪物般滴溜溜转着小眼珠看着我们。
司空抓起一根树枝将它们赶走,愤愤地骂道:“他妈的,没见过这么帅的人吗?”
“你还别说,指不定它们还真就没见过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摘掉头上该死的蜘蛛网和夜视镜,三人不约而同地转身来到那间倒塌了的屋子的废墟里。
“难道是我眼花了?”司空揉揉眼睛,疑惑地问。“他离开的速度也忒他妈的快了吧。房子就这一扇门,窗户也早就被封起来了,就算他速度再快,我们也不可一点都察觉不到啊!”
“就……就是,唯一一种可能就是那家伙儿根本就没离开。”古柯边说边四处搜寻,很快这个推断被彻底推翻了。
只有七八平米的废墟中,根本不可能藏下一个人而不被人发现。如果那位老人没有藏起来,也没有在我们视线底下离开,他能去哪呢?他又是怎么消失的呢?我不禁疑惑起来。 [/color][/size]
[[i] 本帖最后由 司空版辑 于 2008-3-14 20:47 编辑 [/i]]
葳蕤 2008-3-14 20:17
:handshake 司空,先把其中的几处笔误改一下,
21楼"我点上只烟注视着司空挖出的坑。如果不时亲眼所见,"中的只和时
19楼"古柯神地告诉我"掉了个秘
19楼"也就没当真更没想任何人提起"中的想应为向
18楼"“还真说定呢"掉了个不
司空版辑 2008-3-14 20:29
[quote]原帖由 [i]葳蕤[/i] 于 2008-3-14 20:17 发表 [url=http://www.lltqc.com/bbs/redirect.php?goto=findpost&pid=73740&ptid=11362][img]http://www.lltqc.com/bbs/images/common/back.gif[/img][/url]
:handshake 司空,先把其中的几处笔误改一下,
21楼"我点上只烟注视着司空挖出的坑。如果不时亲眼所见,"中的只和时
19楼"古柯神地告诉我"掉了个秘
19楼"也就没当真更没想任何人提起"中的想应为向
18楼"“还真说 ... [/quote]
再次感谢葳蕤大哥。
谢谢。
大河之舞 2008-3-14 20:30
在编辑一下,字大点,间距大点,这样看实在太累了。眼睛疼~~:loveliness: :loveliness:
司空版辑 2008-3-14 20:47
姐姐,这样呢?
司空版辑 2008-3-14 20:53
[size=3][color=black]难道是传说中的土遁?土遁也只是在书上或是电视上见过,现实生活中有没有还值得商榷呢。就算是土遁,也不可能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完成啊,毕竟从我们注视他到发现他消失不见,整个过程中他都纹丝不动。更何况此地石头要比土地多得多,要施展土遁虽不说难以施展,却也没那么容易。
鬼?神?我并不承认,虽然我也不能确定世上真的没有鬼神。可此时此地,我是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想到此,身上止不住地打了几个冷战。
“古柯!这次你能感觉到什么?”我只好判断推到古柯那边了。
“恐……恐怖!”古柯结结巴巴地说。
“废话。我也能感觉到恐怖。”司空没好气地说。
“没……没办法。你说遇到这种一点解……解释的余地都……都没有的事情,除了感到恐怖还……还能感觉到什么?”古柯一脸委屈地说。
他这么一说倒把我和司空逗乐了。毕竟对危害的惧怕是动物与生俱来的本能,就算已经进化成高级动物的人类也不例外。
司空与古柯继续搜素废墟里的所有物品,却始终一无所获。
“洛奇,看来事情并不像我们来时想的那么简单。我感觉像是在亲身拍摄恐怖片或是科幻片。”司空打开酒壶啜上口酒说。“感觉到那儿都他妈的那么邪乎。”
“洛……洛奇,你以前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着间房子?”古柯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心有余悸地看着屋子的废墟问。
古柯说的以前,是十几年前,也就是前面我说的误打误撞进来那次。那次我在离大石门山很近的一户村民家住着。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个极其平凡的小山村,除了穷没有别的感觉。如今我曾住过的那个小院子已成了十足的废墟。甚至连砌房用的石头都剥落了好几层。
“上次来时,从大石门山上看见过这五棵树,当时心里光想着大石门了,也就没注意在树中间有没有这间房子。”我说。
“你说你当时看清楚了,想着也就不用我们在这里犯嘀咕了。”司空抱怨道。 [/color][/size]
司空版辑 2008-3-14 21:02
回复 28# 的帖子
[size=3][color=black]“你就别事后诸葛亮了!当时谁想再来时是这样啊!要是知道是这样,当时我就一直住在着看有什么变化了。”我说
“都……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就不能谈点有用的!”古柯没心情听我跟司空斗嘴,不住打量着四处。“你……你们快看。”
司空急忙扔掉酒壶站起来顺着古柯指的方向看去,摆出一副应战的架势。
“你……们不觉得那……那些树怪怪的。”
“怪个王八蛋!我以为你发现什么东西了呢!”司空急忙捡回酒壶,埋怨道:“害我洒了那么多酒。”
经古柯一提醒,我也发现那五棵树的排列顺序怪怪的,绝不是自然生长成那样的。我走近树丛,仔细记下每棵树的位置。发现这五棵树围成形状正是我们随手画五角星时中间出现的五边形。
为什么会是这种布局呢?自然生长绝不会出现这样的巧合。可,又是谁把树种成这样的布局呢?这个布局又有什么用呢?
“你有什么想法?”我看了看站在我左后方的古柯问道。
“现……现在脑子乱的跟团麻似的。”古柯说。
“弄成这样,是不是为了象征什么权利呀之类的或是镇压什么东西?”司空猜测道。
“象征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在古代象征权力或是地位时都用比较贵重的物品,比如:玉呀、黄金啊等材料。用五棵树象征某种东西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至于镇压什么东西?从古到今倒是有不少这样的风俗和例子。例如:在某人的坟头上插上桃枝或是栽上桃树,这个人的鬼魂就永远出不来了。还有众所周知地雷锋塔压白娘子,还有古时候大户人家都有个所谓的镇宅之宝。”我说。
“可,这……这些都不是桃树啊!难……难道和它们的排列顺序有关?”古柯问。
“这一点倒不是不可能。”我说。“像是精通周易八卦、奇门遁甲的人,就可以随意用什么东西摆出个什么迷魂阵或是什么阵之类的来。像孙膑布置的大迷魂阵、小迷魂阵,还有诸葛亮用乱石布置成的八阵图。”我看了看那五棵树继续说道:“有一些自称能招魂抓鬼的人看来,施展它们的法术就必须用一些专门的道具布成某种阵,为他们聚集周围的能量供他们驱使。所以司空说的用这五棵树来占压或是聚集什么能量的可能性比较大些。”
“那这五棵树镇压什么东西呢?”司空紧接着问道。[/color][/size]
司空版辑 2008-3-14 21:06
[size=3][color=black]“说不定也是一个像白娘子那样动了情的既温柔又贤惠的蛇妖。”我开玩笑道。“她在这里等那个转世以后的心上人来救她。”
古柯跟司空不约而同地瞪了我一眼。
“要是有也是等你的。要拆散你和冰沁的。”司空接着我的话打趣道。
“既然是既温柔又贤惠的蛇妖,那她又怎么忍心拆散别人呢?我看说不定她等的人是你们两个人中的某个人吧!呵呵!”我边说边笑,虽然上学时我曾一度迷恋那些稀奇古怪的食物,但想到有个蛇妖在等她转世后的心上人这样的事,还是忍不住想笑。
“这……这很好笑吗?”古柯满脸通红地反驳道:“如果那样,我觉得动物比人强多了。”
“呵呵!你激动什么啊!那个小妖精等的人是不是就是你啊!你放心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不会跟你争的。我怎么说你都三十郎当还是光棍一堂啊,原来有人不是有妖精在这里等你啊。”司空笑嘻嘻地拍着古柯的肩膀说。
“你……你不也是光棍一个吗?”古柯脸越发红起来。“等……等谁还……还指不定的事呢?”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再看看别的地方吧!”我拍拍古柯的肩膀说。[/color][/size] [size=3][size=10.5pt][/size][/size]
司空版辑 2008-3-14 21:28
[align=center][size=3][color=black]四、天堂与地狱之间 [/color][/size][/align]
[size=3][color=black]整座村庄的废墟隐没在荒草、古树之间,宛如片历经千年的古战场。断瓦残垣中不时透出衰败、死亡之气。
斜挂在天边的太阳惊恐地打量着地面上的一切。远处淡淡的山峦泼墨般点缀着寂寥的天空。几声断了又续的鸟鸣孤独的鸣唱着空旷的原野。
“走吧。管他妈的红骷髅还是白骷髅,还有那没有呼吸的人,这跟我们来的目的完全不相干。我们干嘛在这里浪费时间呢?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对面的大石门,大石门。”司空从那垛还未完全倒塌的墙上跳下,指着对面的大石门山说。“在这里干耗时间,还不如到石门里面看看。”
“可……可是,司空,我认为肯定和大……大石门有必……必然的联系。”由于急于表达自己的意思,古柯说话越发结巴起来。
“在这里想也想不出来,只会越想越头大。难道我们想不出来就一辈子呆在这个鸟地方?”司空走过去拍拍古柯的肩膀说。“你说那堆骷髅和那个没有呼吸的人跟大石门有石门关系?那你说他们跟大石门有什么关系?”
“我……我,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只……只是感觉。”古柯涨红了脸说。
“就是,你只是感觉。感觉有什么用?”司空不屑地说。“如果感觉有用,还用大家辛辛苦苦来探索什么?”
“我……我不时说不去大石门。我只……只是想看看这里还能……能不能发现什么。”古柯无奈地看着司空。
“不是都已经找了好几遍了吗?除了破石头、烂瓦片,就是烂的不成样的家具。难道要我们一块一块把所有石头都搬起来看看?”司空一脚将身边拳头大的石头踢出去,愤愤地说。
“好了司空。你们不要吵了。”我上前拍拍司空的肩膀,将他拉到古柯身边。“古柯不是想在进大石门前,尽量把一些有关的事情搞清楚嘛。”
“可,洛奇。我们在这想也想不出什么鸟东西来。”司空不服气地说。“反正我是个大老粗,什么都想不通。是在不行,你们在这里,我先到大石门去看看。说不定大家都能发现些什么。”
说完司空拍拍古柯的肩膀叹了口气:“别生气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是在没你们那个好头脑去推断什么事情。” [/color][/size]
大河之舞 2008-3-14 21:40
回复 27# 的帖子
呵呵,好多了~:loveliness:
司空版辑 2008-3-14 22:24
那就提提意见啊
司空版辑 2008-3-14 22:59
[size=3][color=black]“司空,我……我们好是一起去吧!他们不……不是说要十个亲兄弟才……才能打开那个石门吗?我……我们还是一起去吧!多……多个人多点办法。洛……洛奇你说呢?”古柯问道。“其……其实,我也想……想不出什么东西来。还不如一起到大石门看看,说不定……”
“ 你们 快看。空气上怎么有字?”没等古柯说完,司空指着前面喊道。
我和古柯顺着司空指的方向看去,真的在远处的空气中写着四个脑袋大小的字——请君止步。至于是不是真的在空气中的写的就不得而知了,远远看去四个字如物体一般矗立 。 不 , 应该是悬浮在空中。可,字又不是立体的。所以司空才说空气上写着字。
司空看看我,又看看古柯说道:“看来有人下了逐客令了。可,这字是怎么写上去的?难不成空气能凝固成写字板?”
“常理不可能,但是你别忘了今天我们已经见过两个常理不可能偏偏又出现了的事情。”我边说边 向 字走去。
字是用颜体写的,四个字苍劲有力,虎虎生威,很得颜体真髓。
“洛奇,小心。”司空喊道。
只见司空与古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身后,司空抬起手又指了指我身后。转身间,我发现四个大字变成了一朵盛开的白百合。百合花瓣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一切真实的像是能嗅到百合的花香。
“妈的,不让去,老子还偏去!”司空不顾警告,大踏步的越过画在空气中的百合花,向大石门山走去。
“要……要死一块死!”古柯执拗地跟在司空身后,从我身边走过。“走啊,洛奇。”
“你不结巴了?”我疑惑地看着古柯。
“我不结巴了吗?” [/color][/size]
司空版辑 2008-3-14 23:00
[size=3][color=black]古柯话刚说完,天地间忽然一亮,整个荒野瞬间奇迹般成了童话般纯净美丽的地方。沟壑纵横的荒丘野岭、满山遍野的枯黄野草、新生的杂草、遍地狼藉的断瓦残垣顷刻间成了脚下绒毯般的嫩绿草丛一直铺到天边,平整纯粹,只间或有些洁白的野百合和一些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在其平整的表面微微颔首。清澈纯净的河水潺潺跃动,没有激起任何混沌的泡沫。阳光下河水泛着粼粼金光,缓缓流向远方,演奏着甜美悦耳的乐曲。
河水中,形态各异的鱼儿,时而悠然来去,时而追逐嬉戏。其中一条顽皮的红尾鲤鱼跃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嗵”一声沉入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飘洒于空中,又缓缓落入水中消失不见,徒留下层层涟漪,在水中悄悄扩散。继而又恢复平静。
湛蓝的天空纯净的如宝石般无暇。地平线处环绕着薄薄的独特白光,没于上方天空的蓝色之中。空中偶尔飘着几丝淡淡地柔云,仿佛波纹般起伏的丝绸。
阳光稀疏而淡然,田野静谧安然。微风如情人的手一般轻柔温和,细腻地轻抚着天地间的一切。
绯色的樱花花瓣随风摇曳旋转起舞,落于嫩绿的草丛之中,落于我们三人的肩上、脚下,落于清澈无沙的溪水之中,激起涟漪旋即旋转漂向远方。
远方如镜的深蓝海面,静谧地铺在天边与湛蓝的天空交相辉映。白色的海鸟展翅飞翔在海与天之间,请拨着淡淡柔云。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植物与水相溶的淡雅清香。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时而在花草中翩然起舞;时而追逐旋转飘落的樱花花瓣;时而于水面上顾影自怜。
“洛……洛奇,你看到了什……什么?”古柯睁大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如天堂般的景色。 [/color][/size]
司空版辑 2008-3-15 00:02
:handshake
宁财神 2008-3-15 07:13
顶一下,虽然没大看明白:lol :lol
司空版辑 2008-3-15 12:15
[size=3][color=black]“太美了,简直太美了。”司空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天堂啊,真的有天堂。”司空奔向溪水边,捧起清澈的溪水,脸上洋溢着孩童般快乐的笑容。“洛奇啊!快来啊!” “古柯一扫刚才的疑惑向司空跑去。远处一个身着白色连衣长裙的清瘦女孩儿自远而近缓缓走来。微风中洁白的裙裾与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随风飘扬,与尾随其后的彩蝶在阳光下展示着如梦如幻的青春。几个带翅膀的有着红扑扑小脸的天使自天而降,扑棱棱地扇动着小翅膀跟在白衣女孩儿的身后,手捧着五弦古琴娴熟地演奏着天籁般轻柔舒缓的乐曲。仿佛乐曲以外的世界已噶然停止,剩下的只是这美妙的乐曲随沁人心脾的空气一起进入身体在身体深处轻轻颤动,让人充满异样的感觉。 “洛奇啊,你怎么还不过来啊?”司空蹲在河边不断向我招手。“这里的水好清啊,还有好多小鱼。” “是……是啊。洛奇,快……快过来啊。这……这真的好美啊。”古柯陶醉的说。 我如中了迷幻拳般,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腿不由自主的向古柯、司空他们走去。脑海里只有偏偏起舞的彩蝶和那一个个有着红扑扑小脸的天使。除此之外脑中一片空白。 我伸手小心翼翼地接住天空中旋舞飘落的花瓣,几只蝴蝶飞过头顶停在肩膀上扇动着美丽的翅膀。 与白衣女子越走越近时,蝴蝶认出主人般向她飞去,停在她肩上,其中一只调皮地飞到女孩儿的鼻尖上细细的打量着女孩儿清澈无比的大眼睛。女孩儿伸手轻轻点点蝴蝶的脑袋,蝴蝶又淘气的停在了女孩儿的指尖上。女孩儿扬起手送走手中的蝴蝶。 古柯、司空一手放在溪水中,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衣女子,两人的眼神渐渐涣散开来。原本炯炯有神的眸子变的暗淡无光了。 女孩儿站在河对面伸手朝古柯轻轻一点,古柯便醉酒般躺在了溪水之中。四周的鱼儿嬉戏般将古柯围在中间。岸上的司空仍中邪般直直地看着白衣女子。虽然直觉告诉我应该立马救古柯,可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好似这身体已经另有主人了。而先前我拥有它时的一切连接神经已全部被切断,只有含糊不清的半点意识勉强感受着自己精神上的存在。想喊醒他们,干瘪的嘴唇却完全没有张开的意思。[/color][/size]
司空版辑 2008-3-15 12:16
[size=3][color=black]白衣女子转身露出淡淡的笑,继而冲司空轻轻一抬手,司空如刚才的古柯完全无意识的跌入了溪水之中,紧靠着仍未清醒的古柯。白衣女子将头上的花环摘下,一朵一朵的小花洒落在浸没司空与古柯的溪水中。奇异的小花磁铁般将毫无意识的两人吸附起来,随溪水飘向远方。
停在远方天空中的天使,充当着导航飞在带有古柯、司空的花簇之上,演奏着悲伤凄迷的乐曲。
他们会被带到哪?这里又是哪?那个白衣女子又是谁?一连串的问题接二连三的在脑海中跳跃而出。虽然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可思绪与感知正慢慢返回大脑。
白衣女子停在溪水边上,犹豫地望着缓缓流淌的溪水,先前的蝴蝶停在她消瘦的肩膀上,呼扇着翅膀与她一起注视着溪水。
只见她缓缓转身,看着我缓缓向她走去。在接近溪水边时,她缓缓抬起手臂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面前一点。我顿时感到整个身体失去了重心,慢慢倒向水中。水很温和,躺在里面让人很怀念母亲的怀抱,躺在水面上我看到绯色的花瓣从天空旋转而落,盖住我的脸庞,水中荡漾着儿时母亲哄我入眠时哼唱的歌谣。我能感觉到我正慢慢随溪水漂向远方。脸上的花瓣上的绯色渐渐渲染开来。整个水面、整个世界全成了绯色。绯色的水、绯色的云、绯色的蝴蝶、绯色的天使,还有绯色的冰沁。对,是冰沁,我看见冰沁正在向我微笑招手。那淡淡的笑是我最熟悉的笑。
世界开始慢慢恢复原来的颜色,湛蓝的天、柔柔的云、清清的河水。身体也开始慢慢恢复了知觉,先手后脚,继而整个身体全部恢复了知觉。
溪水没过了膝盖,几条不知名的小鱼从双腿间有嬉而过,沿着溪水有向远方。远处天使们停止了演奏,向天空飞去。盖住古柯、司空的白色花簇渐渐散开随溪水漂走。
古柯跟司空在花簇散开以后逐渐清醒过来。
“洛……洛奇,这……这是怎么回事?”古柯跨出水面,看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脸诧异。“我……我记得我看到了个仙女。然……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真是活见鬼。我怎么会躺在水里呢?”司空一个鲤鱼打挺后接着一个前空翻跃到岸上。“怎么你们也都掉进水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在河边玩水,然后看到一个跟仙女一样的女人,剩下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我……我也是一样。”古柯边说边打开背包一一查看里面的精密仪器。“幸……幸亏做了保……保护措施。洛……洛奇,你……你是怎么掉水里的?这……这周围的景色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美了。”
“是啊洛奇,到底出什么事了?真他妈的邪门啊。我们明明刚才还在村子里的废墟里。怎么一转眼就像到天堂了。还有那个美的冒泡的娘们是谁啊?”司空脱下上衣将水拧干。“洛奇快告诉我们你到底是怎么掉水里的。”
我往草丛上一坐,将自己看到的经过一一告诉他们。 [/color][/size]
司空版辑 2008-3-15 12:43
[size=3][color=black]“这么说是那个娘们捣的鬼了?”司空愤愤地说。“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阴险。”
“你……你说什么。洛……洛奇。你也没看清周围环境是如……如何变成这样的?”古柯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美轮美奂的景色,诧异万分。“难不成我们……我们被瞬间移动到另一个空间了?”
“古柯,别胡说。这怎么可能呢?”司空紧握拳头,凝视着清清的河水。“如果再让我碰到那小娘们我非扭断她脖子。”
“你……你想抱人家就抱……抱吧。还扭断人……人脖子。你……你舍得吗?”古柯从背包中拿出钓鱼竿,静坐在溪水边开始垂钓。
“那我就先扭断你脖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又闲情雅致钓鱼,你难道忘了刚才你是怎么不知不觉被人扔到水里了?”司空上前躲过古柯手里的鱼竿。鱼钩紧紧钩着一尾银色的梭鱼。
就在司空抢古柯鱼竿的同时,天地一暗,原先美轮美奂的景色忽然如瞬间换景般成了人间炼狱。
原先清澈的溪水变成了滚烫沸腾的熔岩,溪水中雀跃的鱼儿成了被渐渐融化的尸体。鱼钩上的梭鱼也成了腐烂的失去人型的活尸——说是活尸,是因为它的确是具腐烂的失去人型的尸体,但它仍可以活动。
绿绒毯似的草丛成了寸草不生的野地与泥沼,地面 到处 散落着蓝白色的尸骨,飞翔的彩蝶成了以腐肉为生的秃鹫,不时发出令人心颤的悲鸣。挂在天边的月亮如死神的眼睛 散布 着邪恶之气。
不远处一队队腐烂的失去人型的活尸僵硬地缓缓向前移动,一个个掉入断裂开来的散发着不可轮回的死亡气息的深渊中 , 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脚下的野地中更不时伸出已经腐烂露出白骨的双手紧紧抓住经过此地的人的双腿。近处几具活尸从地底下钻出 向 惊慌失措的我们走来。 [/color][/s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