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氏原创)无法诠释的梦
近日老忙于政治上的事,不是政治与我有关,而是要为某位领导牵马拽蹬,一不小心感冒了!下午在家,躺床上拿出《四书通解》病态般狂读一番。
不知是近日心里疲倦太多还是感冒的原因,竟然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这种事,在上完初中就没再发生过,尤其是看古典文学,我更是很少睡觉。
起初还睡的有滋有味,可几个该死的电话之后,不知何种原因那个该死的梦又来了。
那个该死的梦已经陪伴我走过了4年的风风雨雨,起初觉得很是惊艳,也很自豪,因为还少人会一直做着重复的梦,而我可以啊。但久而久之,总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某种心理上的疾病。去心理诊所,得到无非就是以后要开朗一下,尽量不要听悲伤的音乐、不要看悲伤的文字,更不要想悲伤的事。还说如果有可能尽量不要搞写作。
一番说有理也有理说没理也没理的话,让我更是郁闷万分。我可以不听不看不想,但要我不写,在我看来还不如杀了我。
不过就医以后几个月里那个该死的梦一直没再出现,却而代之来了个我总在爬一座危楼。心想这个是有原因的,在官场(公司、居委会里的小官场)上混难免有如履薄冰之感,总害怕趴的越高摔的就越惨,才会梦见总在爬一座随时会倒的危楼。
之后也会断断续续的梦见那个该死的梦,只是由于学业、感情等问题也就没再理会,也或者说是习惯了。回淄后,时间渐渐宽裕起来,也经常对着窗外的点点繁星长吁短叹,更会听着音乐(还是悲伤的)、喝酒啤酒(有时是茶,看心情),伏案窗前读书练字。慢慢的那个该死的梦也开始越来越频繁的与我会晤,弄得我总是郁闷万分。
跟风尚等朋友说起,朋友们只当是个好梦,或者开玩笑地说我该找女朋友了,亦有说那是我前世的记忆(听着有点玄乎啊,暴汗),亦有说我不该整天喊老婆是聂小倩。总之五花八门的说法都有,就是没有能解释的了。
好了好了,说了这么多大家一定在问我到底梦到了什么,其实梦很简单:
我总是梦见我与一个穿着长裙的女孩儿在一个极其清澈的湖边手拉手光着脚丫嬉戏,远处暖暖的夕阳将水面染红,几条硕大的红鲤鱼顽皮的在湖面上翻身跃起,激起簇簇细小的浪花和层层涟漪。
梦里只知道女孩儿很漂亮,拥有恬静典雅的面容,可奇怪的是,虽然知道,就是看不清她长什么样子。
梦很简单,但是我总是间断的梦着这同一个梦。有时时隔三四天,有时时隔半个月一个月,也有时隔上四五个月。从2004年到现在,一直没间断过。
2007年年底到昨天,一直没再梦到,加上公司事务缠身,又要整理自己的稿子,也就没在意。今天下午感冒卧床,小憩一会儿,这个该死的梦竟然又不约而至。
梦完这个,又梦到自己成了只蝴蝶,在树林(不是花丛)翩翩起舞。
弄得浑身是汗,湿透了枕头。
至于蝴蝶可能是去年看何、董版的《梁山伯与祝英台》看多的缘故,也可能是太喜欢上面几句台词和剧中的歌曲了吧。就是死活不明白,那个该死的梦,为什么老缠着我。
想到昨天在论坛里,左鞋右穿说我就是脑子有毛病,考虑许久之后急忙打电话问正在学习心理学的朋友,得到的答复却是:你是双重性格的人,可能在你小时候,你曾在哪部电视剧或是书里看到过类似的镜头,所以一直念念不忘,久而久之就成了你脑记忆中的一部分,会自然而不自然的出现。(大脑也会温故而知新??:()
郁闷啊。
[ 本帖最后由 司空版辑 于 2008-2-26 21:25 编辑 ]
附件
-
未命名.jpg
(6.72 KB)
-
2008-2-26 21:25
搜索更多相关主题的帖子:
诠释 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