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祺!你好像已经把她忘了?”
夜幕中,楚嘉祺和张乐扬站在楼顶上,看着城市的灯火和暗淡的夜星交织在一起,倒映着车水马龙的行人。
“嘉祺,你难到真把她忘了?”张乐扬有点不敢相信!
“谁?”楚嘉祺望着远处的灯火,头也不回的说。
“还有两年,就去巴黎的那位!”
“没有呀!”楚嘉祺拢了拢披肩的长发“只是改变了些看法”!
“什么看法”?张乐扬好奇的问。
“以前总以为是她辜负了我,可现在我才明白,一切都是我年幼无知的错!是我不懂珍惜!总以为她需要人照顾,需要人呵护!其实她比我想象中成熟的多。他虽然也需要有个人照顾,却不是我这样的!”
楚嘉祺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堪回首之意。
“是吗?其实我早就想对你说,既然你想通了,也就用不着我费口舌了。嘿嘿……”
楚嘉祺回头看了张乐扬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
“太浪漫就是幼稚,太现实就是庸俗”!
夏夜的风慢慢的吹着,让人有种异样的心动。
“和雅馨在一起,我忽然觉得一年的时间,并没有让我成熟多少!不知是我太幼稚,还是他们太成熟?”
其实人就是这样,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总以为自己已经成熟,但在真正遇到事情之后,却又束手无措,不知然如何是好。
有时看似很懂,很会珍惜,其实什么都不懂,一点都不会珍惜。失去之后还怨天尤人。
当在你真着呢感成熟后,再回首看看来时的路,几乎都有不堪回首之意,都会恨自己当初的年幼无知。
“对了嘉祺!你和雅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
“你抓紧啊!这么好的女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错过了,你可要后悔一辈子!”
“乐队的事,就够我烦的了”
楚嘉祺点了支烟,看着这随风而散的烟雾,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一吹既散的烟雾,混乱的演艺圈中能留下自己成功的脚印吗?
“乐扬,我感觉乐队的事会泡汤!”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但愿如此!”
“什么但愿,是一定能!”
楚嘉祺看着张乐扬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有种难言的伤痛,他不敢想象失败后张乐扬会是什么样!
命运捉弄人的本性,似乎从未改过,没有资金,没有关系,他们的这支“糖果”乐队就这样被无情的“流产”了!
这次,他们是真的死心了.楚嘉祺过起了日出而坐,日落而息的生活;张乐扬为了远离艺术,在一个小酒店里做起了前厅经理.
“哀大莫过于心死”,人最怕的就是伤透了心,人一旦伤透了心,恐怕是无药可救!
他们说秋风最容易让人伤悲,
滤过阳光滤掉月光让人变的憔悴。
他们说失败的人最容易后退,
可我不要自己后退不要自己后悔。
人生若没有机会,
没依然要勇敢的向前飞,
飞跃黑夜飞越最后一幕伤悲,
在寒风中执着的向前飞。
就算没有人安慰,
就算没有人相陪,
也要向前飞,
飞越重生时的憔悴,
让壮志飞扬与太阳争辉。
楚嘉祺坐在小区的草坪旁弹吉他.
弹吉他是他每天的“必修课”,从未中断过,即使对艺术已经死心,也是如此.
“你真的在这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楚嘉祺抬头看了看来人,是方雅馨.
“你怎么来了?”楚嘉祺的口气很淡.
“怎么不欢迎?”
“不是!只是没想到!”
楚嘉祺点了支烟,忧郁的看着远处的景物,眼神空洞洞的,没有一丝活力!
“别抽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认识这么久,他从未见过她发火.
“你以为你是谁?我不用你管!”
她怔了怔,她不明白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看着他一蹶不振的样子,她好心痛,他不该这样呀!
“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这样自己折磨自己.就你现在这个样,怎么去闯?”
“闯?你以为演艺圈就这么好闯?我现在已经闯的满头是胞了!”
“这么一点挫折,你都经受不起,你以后怎么办?你过来!”这次她真的生气了,”我问你,这条路是你回家的路,是不是?”
楚嘉祺点点头.
“那这条呢?”方雅馨指着另一条路问.
“也能.只是远点!”
“那如果那条路被人堵了,你就不回家了?嘉祺!条条大道通罗马,你为什么不走别的路试试呢?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地,你就要去走!只要记住理想的方向,就算多兜几个圈子,也不并算错误!只要知道人生途中是没有几条便捷的直达的路径可走的!”
楚嘉祺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吸着烟。
“有许多人,时常以为自己费了很多力气走上一条不通的路,因而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换另一条路了。可当你离开这条路时,你就会发现,世界上除了这条倒霉的死路之外,还有很多光明平坦的大道能通行。”
“这是罗兰的话!”
楚嘉祺站起来踩着地上那未燃尽的香烟说。
“谢谢你!我会走另一条路回家的。”
“那句话可不是罗兰说的!”
两人会心的笑了笑。方雅馨知道他已走出了失败的阴影。
“我打算先到夜总会或酒吧里弹吉他,这样一来可以锻炼自己;二来可以维持生活。等到时机成熟后,组织乐队就没那么难了!”
附上张俺16时的相片,那时候就这个模样。天生的老人脸。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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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27 2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