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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氏原创)冰冻的河

本主题由 八英里 于 2008-5-12 07:41 移动

(司氏原创)冰冻的河

注:该小说可以说是我第一次成型的作品。以后在这个基础上成了个20集的电视连续剧。几天前有人问我,说他孩子很喜欢写作,就是写的不好,怎么办?其实没有谁是天生的作家。这是我十六岁时写的东西。一直没改,因为每每再读总能从字里行间看到我年幼无知时的种种可笑的想法。

爱情是什么?又是什么颜色的?楚嘉祺疑望着天空,搜索着关于爱情的十二种颜色。
在他眼里爱情应该是紫色的,是因为她喜欢紫色?!或许是吧!虽然这不是一份十全十美的爱情,但它却是一份近乎完美的爱情,一份凄美的爱情,或许过早分手便是这份感情唯一不足的地方,就像美玉中的一块斑瑕,一块血红的斑瑕,但正因为有了这块斑瑕,才使这块美玉让人爱不释手,欲罢不能,才使这份感情透出一种凄凉的美。
和她分手已经一年多了,楚嘉祺却仍打不开心中的那副枷锁,是不想忘还是不敢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带着失望,他留在了这个多雨的城市,不是期待奇迹出现,而是为了能多看她一眼。
为了生存,他开始四处奔波,却始终找不到最终的归宿。
楚嘉祺是艺校毕业的,艺术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名字,却也是最没用的东西,学艺术的最终结局只是两种:一、功成名就,腰缠万贯;二、一事无成,穷困潦倒。而80%的人是后者。楚嘉祺这才发现社会这堂实践课,远没想象中容易,哲人们说的太对了。
一个人在没有真正尝到被环境局限的滋味以前,是不会懂得兴趣两个字的重要性的,除非你本来就无所谓,如果你稍微有点个性,你就应该提早考虑为自己选一个对的方向。
早知道就继续深造了,但那昂贵的学费,却让人望而却步,楚嘉祺终于明白了“前途”的含义了,在艺术的“结业证”中,他得到的是第二种--穷困潦倒。
在万般无奈下,楚嘉祺和他的死党张乐扬做起了流浪歌手--在地下通道里弹吉他。
阴暗的通道,拥挤的人群,再加上楚嘉祺颇有个性的嗓音,更增了几许流浪的意味。用张乐扬的话就是“他们已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就等着命运转折的时刻了!”
一把主音,一把节奏。两把吉他,两位患难与共的朋友,在人来人往中弹奏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唱尽了尘世中的诸多不如意,使匆忙的人们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甚至驻足观赏,与楚嘉祺,张乐扬一起品尝失意的心酸……
在楚嘉祺的吉他套上放着路人的“扶助金”,在吉他套的一旁,放着一张风景画,画中的主景是一条河,河上架着一座石桥。清晰幽雅的画面加上一个古典化的画框,让整幅画有种独特的美感。
这幅画是楚嘉祺和他以前的女朋友出游时买的,也算是他们那份刻骨铭心的感情的唯一见证吧!
如今一切都已物是人非,“故地重游”时只剩下个昨日黄花。这幅画成了楚嘉祺心中唯一的一点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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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2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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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今生苦做乐,酒为知己唱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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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回忆是什么人都夺不走的财富,有的人在金钱的世界里是个不折不扣的富翁,但在精神世界里却连乞丐都不如。
可谁又能告诉楚嘉祺,他的那段往事,是他值得骄傲的财富,还是一段只属于他的不幸。
楚嘉祺不想知道,更不敢知道。他害怕自己连乞丐都不如,他只想守着那一点点慰籍,自己陶醉自己。
只是那幅画最终还是没能留在他身边,就像她一样!正如楚嘉祺自己写的一首歌:
“有些情在失去后,就不能再拥有,有些人在离开后,就不会再回头。”
带走那幅画的是位女孩子。她经常到这里听楚嘉祺唱歌。从她失落幽怨的眼神中楚嘉祺似乎看到了些什么,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情愫。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她总是在一旁深情的注视着楚嘉祺的吉他和那幅画,似乎那幅画能让她想起许多事情。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事不尽如人意,当你无法拥有某种东西时,你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有将它记住不忘,大概正因为如此,才有了放弃也是一种拥有的哲理吧!
要打烊了,那个女孩儿又来了!
“你那幅画真的不卖?”
“不卖!”
这个人也奇怪,人家是弹吉他的,又不是卖画的,是不是你看上了别人的衣服也要买?
“为什么,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她的声音提高了几个音调,她似乎也觉出有点失态,马上恢复了平静。但她的眼神中还是透着焦急与无奈。
“他是不会卖的,我劝你还是别费口舌了”张乐扬不耐烦的说。
“可我真的想买?”
“可她也真的不卖!”
有些人费尽周折,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就是得不到,现实总是这样不尽人意。
正在楚嘉祺不知如何应对之际,来了个讨钱的乞丐。
“行行好,给点钱吧!”
那女孩儿看了看那个乞丐,给了他几枚硬币,就在她给钱时,楚嘉祺已收拾好东西走了。
临走时,楚嘉祺一直注视着那个女孩儿,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或许她已明白无论她再怎么说,楚嘉祺还是不会卖那幅画。
不知为什么,那个女孩儿的眼角竟流下了几滴泪水,她望着楚嘉祺的身影,在寒风里呆呆的站着,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充满了委屈……
楚嘉祺不知道她为什么非要这幅画,可他感觉这幅画对她很重要!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微不足道的原因,或许楚嘉祺会把那幅画送给她。她已经问过七八次了,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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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2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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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今生苦做乐,酒为知己唱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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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练吉他时,楚嘉祺在吉他套里发现一枚面值十元的法郎。
“一定是那个傻美女丢的!”张乐扬不假思索的说。
因为今天城管的人来了几次,根本没有人给过他们钱!
“可能是她给那个乞丐钱时掉的。”看着这枚法郎,楚嘉祺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两年后,她也要去法国!”
“你怎么那么痴呀!人家都有老公了,你还……再说是她甩的你?真的没骨气。”张乐扬没好气的说。
“我感觉这枚硬币,对那个女孩儿很重要。”
是呀!有哪个人会整天没事带着枚法郎!除非这枚硬币有什么纪念价值。
“那你明天把它还给那个傻瓜,或许她就不会再缠着你买那幅画了,或者她会感激嫁给你也说不定!”
张乐扬的话中充满了讽刺意味,楚嘉祺却不能说什么,他明白还击只会让他自取其辱。
从认识的那天起,楚嘉祺就做了张乐扬的“嘴下败将”,他的那张嘴可是得到包龙星真传的。
情迷今生苦做乐,酒为知己唱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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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练吉他时,楚嘉祺在吉他套里发现一枚面值十元的法郎。
“一定是那个傻美女丢的!”张乐扬不假思索的说。
因为今天城管的人来了几次,根本没有人给过他们钱!
“可能是她给那个乞丐钱时掉的。”看着这枚法郎,楚嘉祺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两年后,她也要去法国!”
“你怎么那么痴呀!人家都有老公了,你还……再说是她甩的你?真的没骨气。”张乐扬没好气的说。
“我感觉这枚硬币,对那个女孩儿很重要。”
是呀!有哪个人会整天没事带着枚法郎!除非这枚硬币有什么纪念价值。
“那你明天把它还给那个傻瓜,或许她就不会再缠着你买那幅画了,或者她会感激嫁给你也说不定!”
张乐扬的话中充满了讽刺意味,楚嘉祺却不能说什么,他明白还击只会让他自取其辱。
从认识的那天起,楚嘉祺就做了张乐扬的“嘴下败将”,他的那张嘴可是得到包龙星真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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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有多少人为之疯狂,为之痴迷;又有多少人为之伤心,为之落泪;情到了尽头,难道只有后悔?!
有缘无份空悲伤,有份无缘暗凄凉。纵然有缘有份,谁又能保证能和自己最心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难怪有人感叹“动心容易痴心难,留情容易守情难!”
太多人动了心却不能痴心,又有太多人留了情却不能守情,如果来生来是今世的重复,纵然多情要比无情苦!
自那一面后,楚嘉祺再有没见过那个叫方雅馨的女孩,更没有联系她。或许她说的对,他需要先管好自己!
人们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在人生这盘对弈中,谁不是一边做“当局者”,一边做“旁观者”,做旁观者时,总是一谓地劝别人“要弃车保帅”,却还是执迷不悟或是感叹“这些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做不到!”
古人常说“推己及人”,假如自己和对方换一下角色的话,不见的我们会比对方表现得更好,更何况“束人必先律己”,所以楚嘉祺开始试着解脱自己。张乐扬却缠着他要组织一个乐队,在他眼里艺术是至高无上的,是他毕生的理想。
“你学艺术那么多年,你难道就这样放弃?”
其实楚嘉祺也想在这方面有所成就。可,天不随人愿又有什么办法。
考上了高级学府,交不起建校费,自力更生,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还没死心?”
张乐扬开始拿出“包氏”游说法,说说楚嘉祺。
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打量了楚嘉祺一会儿,递给楚嘉祺一张纸条就跑了,楚嘉祺狐疑的打开纸条,字迹十分陌生,简单的写着:
“请到石桥上来。”
会是谁呀?
“一手漂亮娟秀的字迹,一定是个女的。”张乐扬凑过头来说。
“废话,这我也能看出来!”
“不过,我觉得可能是个美女!”张乐扬又露出了他的专利,一幅色咪咪的淫相,他那样足够吓跑一头母猪。
“是吗?那你去好了!”
“算了吧!人家找的是你,再说谁敢保证她一定是美女,而不是恐龙!”
楚嘉祺困惑地来到对方指定的地方,看到方雅馨正在教一群小妹仔跳舞,那模样非常可爱!
“你很喜欢跳舞?”
“以前学过一点。”
两人坐在石凳上,看着那群小孩蹦蹦跳跳的,两人不禁会心的笑了起来。
“你好像已经摆脱了心中的枷锁了”
“是啊!谢谢你上次说的那些话!”
“其实我也是在说我自己!”
“很久没见你瘦了!”
很久吗?只不过十几天而已!干嘛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似的。再说她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最近生意好吗?”
生意?那叫生意吗?她真会开玩笑!
“我朋友想让我和他一起搞乐队!”楚嘉祺淡淡的说。
“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应该试试!我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方雅馨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楚嘉祺看着她坚定而安宁的面容,心里充满了斗志与心安。他会闯的哪怕是为了她。
他愣了愣神,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他不敢再往下想。
“我有件东西送给你?”她神秘的笑了笑。
她似乎很爱笑!
“什么东西?”
方雅馨拿出了那枚硬币。
“我已经想通了,反而看着它碍眼,再说如果没有你,我是不会想通的!”
想通了?!有些人费了毕生的精力才想通,有些人却在不经意间想通了。但只要能想通了,就不会有烦恼,可她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我也留着没用了,把它送给你吧!”楚嘉祺拿出了 那张“特殊”的画。
它和那枚硬币一样是个悲剧故事的证明!
“它们本是一对,如今它们又凑到了一起,但愿这次不是一场悲剧。”她像是在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回过神来“乐队的事,我能帮忙的你尽管说!”
找女人帮忙,岂不很丢人?
但他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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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的味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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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清莲 于 2008-2-27 20:25 发表
青涩的味道,呵呵
那时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啊。
如今识得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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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见到美女,就忘朋友?重色轻友!”
只见张乐扬一脸冰霜,大有“宁肯我负天下人,决不让天下人负我”之势。
楚嘉祺没有说什么,只是忙于翻着手中的那枚硬币。
“不会吧!送枚硬币也能拍上这么正点的美女?!以后我要低着头走路,我要拣一堆硬币!”
确切的说,楚嘉祺和她说是朋友都有点勉强。可他又懒得跟张乐扬这种见风就起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解释。
他明白解释只会越解释越乱,还不如不解释。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解释的话,只会越说越浊。你静静地等着它,它自会澄清。
乐队的鼓手、键盘、贝斯手仍没有找到,楚嘉祺为了此事四处奔波忙碌。有时一忙就是一天,有时忙到深夜。
“砰砰”
“谁呀?”
“我,雅馨!”
恩!她怎么会知道这里?她怎么会来?楚嘉祺有点“受宠若惊”。
“稍等一下”
他可不想让她看到这幅“春宫图”,虽然他点喜欢她。
“好了!请进!”
门开了,门缝里探出个身影,那圆圆的眼睛,长长的发辫。
“是不是不方便?”
“没有啊!”
“我想不方便的人是我吧!”张乐扬皱着眉头说。
“没有”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没有?那你们俩紧张什么?莫非真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个讨厌家伙,搞什么飞机?就你聪明呀!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你们还没吃饭吧!我随便弄点吃的,一会就好。”
楚嘉祺躺在床上,看着她围上围裙东弄西弄。
她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徒地震动了楚嘉祺的心弦,一股陌生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眯着眼,望着她的动作,竟有丝丝暖意。
“别吸烟了,快起来准备吃饭!”
“恩”
楚嘉祺应了声,却没有其俩的打算,他昨晚很晚才回来。
就这样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着,楚嘉祺胸口那股莫名的感觉越来越强,他的胸口溢满了无法言喻的情愫。
“嘉祺!你该不会……”
看着张乐扬X光般的眼神,楚嘉祺有点惊慌。
饭做好了,楚嘉祺瞪着眼前的食物,很难想象她能做出如此精美的早餐。
是不是人漂亮了,做出来的饭也与众不同?
“看什么?难到你不饿?”她温柔的说。
楚嘉祺被她这温柔且体贴的举动震得说不出话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是一般家庭早上用餐的情形,她是温柔贤惠的妻子,而他是幸福的丈夫。只是多了个张乐扬而已!就把他当孩子或是宠物吧!
他夹了些菜放到张乐扬的面前,安详的盯着他。
“喂!干什么?我知道你们特像已婚的年轻夫妇,但你们也不能这么八卦的看着我呀!我又不是你们的孩子!”啊!他感觉到了,楚嘉祺和方雅馨不由的露出了微笑。
忙碌的日子里,方雅馨一直是楚嘉祺的原动力,虽然她不知道。
张乐扬总是调侃似的说,楚嘉祺有个好女朋友。可楚嘉祺更加相信西哲的那句话:
“那能爱你的长处,了解你的缺点,并且随时准备原谅你的错处的人,就是朋友!“
方雅馨对他不就是这样吗?他觉得这份友情得来不易。有了这样的友情应该好好珍惜,虽然这并不是他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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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祺!你好像已经把她忘了?”
夜幕中,楚嘉祺和张乐扬站在楼顶上,看着城市的灯火和暗淡的夜星交织在一起,倒映着车水马龙的行人。
“嘉祺,你难到真把她忘了?”张乐扬有点不敢相信!
“谁?”楚嘉祺望着远处的灯火,头也不回的说。
“还有两年,就去巴黎的那位!”
“没有呀!”楚嘉祺拢了拢披肩的长发“只是改变了些看法”!
“什么看法”?张乐扬好奇的问。
“以前总以为是她辜负了我,可现在我才明白,一切都是我年幼无知的错!是我不懂珍惜!总以为她需要人照顾,需要人呵护!其实她比我想象中成熟的多。他虽然也需要有个人照顾,却不是我这样的!”
楚嘉祺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堪回首之意。
“是吗?其实我早就想对你说,既然你想通了,也就用不着我费口舌了。嘿嘿……”
楚嘉祺回头看了张乐扬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
“太浪漫就是幼稚,太现实就是庸俗”!
夏夜的风慢慢的吹着,让人有种异样的心动。
“和雅馨在一起,我忽然觉得一年的时间,并没有让我成熟多少!不知是我太幼稚,还是他们太成熟?”
其实人就是这样,总以为自己已经长大,总以为自己已经成熟,但在真正遇到事情之后,却又束手无措,不知然如何是好。
有时看似很懂,很会珍惜,其实什么都不懂,一点都不会珍惜。失去之后还怨天尤人。
当在你真着呢感成熟后,再回首看看来时的路,几乎都有不堪回首之意,都会恨自己当初的年幼无知。
“对了嘉祺!你和雅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
“你抓紧啊!这么好的女孩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了。错过了,你可要后悔一辈子!”
“乐队的事,就够我烦的了”
楚嘉祺点了支烟,看着这随风而散的烟雾,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这一吹既散的烟雾,混乱的演艺圈中能留下自己成功的脚印吗?
“乐扬,我感觉乐队的事会泡汤!”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但愿如此!”
“什么但愿,是一定能!”
楚嘉祺看着张乐扬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有种难言的伤痛,他不敢想象失败后张乐扬会是什么样!
命运捉弄人的本性,似乎从未改过,没有资金,没有关系,他们的这支“糖果”乐队就这样被无情的“流产”了!
这次,他们是真的死心了.楚嘉祺过起了日出而坐,日落而息的生活;张乐扬为了远离艺术,在一个小酒店里做起了前厅经理.
“哀大莫过于心死”,人最怕的就是伤透了心,人一旦伤透了心,恐怕是无药可救!
他们说秋风最容易让人伤悲,
滤过阳光滤掉月光让人变的憔悴。
他们说失败的人最容易后退,
可我不要自己后退不要自己后悔。
人生若没有机会,
没依然要勇敢的向前飞,
飞跃黑夜飞越最后一幕伤悲,
在寒风中执着的向前飞。
就算没有人安慰,
就算没有人相陪,
也要向前飞,
飞越重生时的憔悴,
让壮志飞扬与太阳争辉。
楚嘉祺坐在小区的草坪旁弹吉他.
弹吉他是他每天的“必修课”,从未中断过,即使对艺术已经死心,也是如此.
“你真的在这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楚嘉祺抬头看了看来人,是方雅馨.
“你怎么来了?”楚嘉祺的口气很淡.
“怎么不欢迎?”
“不是!只是没想到!”
楚嘉祺点了支烟,忧郁的看着远处的景物,眼神空洞洞的,没有一丝活力!
“别抽了!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认识这么久,他从未见过她发火.
“你以为你是谁?我不用你管!”
她怔了怔,她不明白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看着他一蹶不振的样子,她好心痛,他不该这样呀!
“我们是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这样自己折磨自己.就你现在这个样,怎么去闯?”
“闯?你以为演艺圈就这么好闯?我现在已经闯的满头是胞了!”
“这么一点挫折,你都经受不起,你以后怎么办?你过来!”这次她真的生气了,”我问你,这条路是你回家的路,是不是?”
楚嘉祺点点头.
“那这条呢?”方雅馨指着另一条路问.
“也能.只是远点!”
“那如果那条路被人堵了,你就不回家了?嘉祺!条条大道通罗马,你为什么不走别的路试试呢?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地,你就要去走!只要记住理想的方向,就算多兜几个圈子,也不并算错误!只要知道人生途中是没有几条便捷的直达的路径可走的!”
楚嘉祺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吸着烟。
“有许多人,时常以为自己费了很多力气走上一条不通的路,因而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去换另一条路了。可当你离开这条路时,你就会发现,世界上除了这条倒霉的死路之外,还有很多光明平坦的大道能通行。”
“这是罗兰的话!”
楚嘉祺站起来踩着地上那未燃尽的香烟说。
“谢谢你!我会走另一条路回家的。”
“那句话可不是罗兰说的!”
两人会心的笑了笑。方雅馨知道他已走出了失败的阴影。
“我打算先到夜总会或酒吧里弹吉他,这样一来可以锻炼自己;二来可以维持生活。等到时机成熟后,组织乐队就没那么难了!”


附上张俺16时的相片,那时候就这个模样。天生的老人脸。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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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2-2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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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今生苦做乐,酒为知己唱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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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嘉祺在方雅馨的帮助,进了一家叫繁星的夜总会里弹主音吉他。
繁星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道很深的刀疤,一看就是靠“副业”起家的。
楚嘉祺很少和老板说话,最多打个招呼。有时老板会问他“觉得在这怎么样?适不适应?”之类的话,楚嘉祺只是敷衍一下。
在他工作之前,方雅馨曾告诉他,到那里之后,不要多说话,更不要谈她的事,如果有人问起,特别是老板柳依龙,就说她是他姐姐,别的不要说,祸从口出。
另外方雅馨还送给他一把亚马哈的电吉他,说要他好好发展,如果辜负了她,她就会拿这把吉他拍死他!
楚嘉祺每天晚上都忙到零辰,白天在家睡觉,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方雅馨了,给她打电话,手机总是关机,楚嘉祺来到她说的工作单位,单位的领导说没这个人。他有种被人欺骗的感觉,她为什么要撒谎呢?她从来没骗过他呀!难道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楚嘉祺坐在床上看着吉他发呆。
如果她没工作,她靠什么生活?她又那来的那么多钱?她为什么要撒谎?
楚嘉祺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能是太累了,他迷迷糊糊的看到她坐在他身边帮他盖上了被子,还帮他洗了衣服,做好了饭,却又什么话不说的走了。楚嘉祺哭了,他不想让她走……
“嘭,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眼角有几滴冰冷的泪水顺着脸颊慢慢滑落。
下床时,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只穿着内衣,而且,还盖着被子,难道刚才不是梦!?
“嘭,嘭……”
敲门声又响了,紧接着传来了张乐扬的叫喊声。
“嘉祺,你死了吗?怎么还不开门?”
嘉祺有些失望的打开了门,他本以为会是……
可门应该开着呀!他在家时向来不锁门!
张乐扬一进门就东张西望的找起来,把楚嘉祺弄的们一脸迷茫。
“你到底找什么?”
“你这么久没开门,肯定是金屋藏娇了!”
“我藏女人?开什么玩笑?”
“别忘了,老实人都不一定处处老实,更何况你这个不老实的人呢?”张乐扬又不死心的跑到别处找起来。
“那你找吧!找出来算你的!”楚嘉祺坐在沙发上不屑一顾的说。他觉得几个月不见张乐扬变的更加不可理喻了。
“你说的,如果我找出来,方雅馨可是我的了。”
什么!?那可不行,别说她不在,就算她在也轮不到你呀!
“我!?我们已经一个月没见面了。”
……
“天啊!我没看错吧?”
张乐扬在阳台上尖叫起来。
“叫什么呀?大白天的撞鬼呢?”楚嘉祺不耐烦的说。可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切时,也不由的一怔。
不大的阳台上挂满了刚洗过的衣服,有的楚嘉祺很久没穿了。
他本来就不爱洗衣服,进了夜总会,由于没时间,他几乎没洗过衣服!
难道刚才的梦……?
他急忙来到厨房里,这次他已经无话可说了,梦,不!应该是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来过,可她为什么又什么都不说的走了呢?
“不要告诉我,衣服是你洗的,饭也是你做的,你还是让她出来吧!”
“谁呀?你不是都找过了吗?”
“今天我出来时明明看到太阳从东边出来的!”张乐扬说尝了口菜。
“小样的,不怕毒死你?”
“怎么会呢?这饭是她特意为你做的,她又不是潘金莲,她怎么会下毒呢?嘿嘿……”说完,张乐扬露出了一副奸笑。
“乐扬,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笑声其实满像奸丞的。”楚嘉祺满不在乎的说“你不要告诉我,你一大早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事。”
“我想和你一起工作!”
遇到困难才想到朋友。唉!
“对不起!我好像有点无能为力,因为我和他们不熟。”楚嘉祺有点为难,他在里面从来不多说话,也不爱笑,不爱理人,更不爱交际,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你那超酷不理人的行径,我已听说过了,不过,你可以仍方雅馨帮忙呀!”
“我现在也在找她。”
“什么?”张乐扬骇得瞳孔放大。
“别用那种表情”楚嘉祺忿忿的说“我真的已经很久没见她了。”他又把去找方雅馨的事和他心中的疑问告诉了张乐扬。
“她该不会傍大款吧?不过,看她那么清纯,又不像!”
傍大款?现在有太多自甘堕落的女孩子为了金钱,不惜自己的青春年华,做这种事,可她那么清纯,真不象那种人……
她的确很有钱,可也很不在乎钱。楚嘉祺最困难的时候,她经常帮助他,还送给他一套“亚马哈”。
而且常说她最痛恨那些自以为是的有钱人,她还说真正的尊贵不是有钱,而是坚强独立;真正的幸福,不是锦衣玉食,而是能安享逍遥自在,不受牵绊的乐趣。
这些话虽然都是引用别人的,但足以证明,她不是那种拜金女郎。
“是不是我们真误会她了?”楚嘉祺心想。
到底有没有误会?也只有方雅馨她本人知道了。可现在她在哪里那?在做什么?为什么来了之后又要匆匆的离去呢?
楚嘉祺越想越乱,头都快炸了。
“嘉祺!你好像已经彻彻底底的爱上她了?”
“怎么可能,不说这个了,走出去喝酒去!”
感情其实是件累人的事情,尤其是暗恋最容易产生烦恼。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时,常常无言以对,或是语无伦次;见不到时又牵肠挂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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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今生苦做乐,酒为知己唱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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