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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氏原创)冰冻的河

本主题由 八英里 于 2008-5-12 07:41 移动
没有了方雅馨的消息,楚嘉祺像是丢了魂似的,整天惶惶不可终日。最后张乐扬告诉他,方雅馨可能和繁星的老板在一起。
楚嘉祺问为什么,张乐扬只说了句感觉。他好怕让张乐扬说中。
实在没心情了,连最简单的歌都弹错了,客人们发出了一阵阵嘘声。
楚嘉祺和管理人员说了句不舒服就走了!
出门时,他不经意间看到方雅馨竟在柳亦龙的“宝马”内,他忽然有种被掏空的感觉,他迟迟不敢相信她竟也是那种自甘堕落的女孩儿。
那亲昵的动作,那“幸”的笑容……
楚嘉祺眼前一黑,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失去了知觉。他的手一直指向那辆“宝马”。
为什么把他从情感的沼泽地里救出来的是她,把他无情的推入情感流沙中的人竟然也是她!
她救他难道只是为了把他推入流沙中?
醒来时,楚嘉祺已经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棉被,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和一封信。
嘉祺:
  可能所有的事你已经都知道了,我不想说什么,更不想解释什么。因为我明白无论我再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我,这样的下场,都是我咎由自取……
     但我希望你能振作起来重新面对人生。世界上还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做,有许多人在期待着你成功。不要让你的父母失望,不要让你的朋友们失望,更不要让我失望。
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我走错了,希望你不要错!
                                      雅馨
楚嘉祺的心头像是被人狠狠刺了一刀,从里到外流着血,好痛,好痛……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说她恨那些自以为是的有钱人吗?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楚嘉祺接连几天都没去繁星,他不想再到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等不想看见那些不干不净的人。
“你最好再找她谈谈,她不像那种女孩子,或许她有什么苦衷!”看到楚嘉祺肝肠寸断的样子,张乐扬真的有些心疼。他知道这次楚嘉祺心中的伤难再痊愈。
“苦衷?她有什么苦衷?!什么样的苦衷让她舍不得离开那个恶心的男人!就算她真的有苦衷为什么不说出来?找她?上哪找?”
方雅馨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楚嘉祺也不知道她的住处。人海茫茫的,到哪才能找到她?
“你还在那弹吉他,她一定会到那去的!”张乐扬自信的说。
是的!自从楚嘉祺昏倒以后,方雅馨每天都会到繁星来,她想知道他振作起来没有。可每次听到的都是同一句话“他没来”。
最后方雅馨得到的却是“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来了”!
“为什么”?
“听说他打算放弃音乐”。
顿时,方雅馨的眼中流出了滚烫的泪水,一滴滴顺着她那白皙的脸庞落到胸前的长发上,打湿了她已潮湿的心房。
“他怎么这么傻!”
她刚想转身离开,却发现楚嘉祺和张乐扬迎面而来。楚嘉祺穿了一身黑,外面套了件也是黑色的风衣,披肩的长发扎了起来。张乐扬穿着白色中山装。
两人走到舞台上,拿起了吉他,楚嘉祺拿出变调夹,夹到吉他的一品上,开始演奏。弹的是张宇的《一言难尽》。
精彩的表现,引来了不少掌声。间奏时楚嘉祺说:
“不敢勉强你,我只好为难我自己,我是最后一次来这里。我今天来是想找我一位朋友”
说完楚嘉祺看了看方雅馨。方雅馨眼中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她感觉他很恨她,他的眼神中有种被人遗忘的痛楚,刻骨铭心……
歌曲刚唱完,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他们的表演太精彩了。
谁知楚嘉祺把吉他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指着泪水涟涟的方雅馨说:
“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四下的人还没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楚嘉祺已经和方雅馨走了。
两人来到了广场北边的那个石桥上。此时正逢初冬,广场及四周除了那些路人,几乎没有人。
桥造型很别致,弧型地桥面,由30个阶梯组成,河里的水静的如一面平镜,倒映着整个城市的灯火,凄凉的夜空中只有那弯如钩的新月,仍旧为伤心的人儿照着迷蒙深邃的黑夜,在那期盼着什么,守侯着什么。
水中的那弯新月,在两人的倒影中间左顾右盼着,它好像始终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不向他解释呢?他一定会“原谅”她的!
“信,你看了!”她打破了沉闷的气氛问。
“恩!”楚嘉祺点了点头,“可我始终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做那种事?”楚嘉祺目不转睛的盯着方雅馨问到。
方雅馨望着那弯新月,眼神中透着几丝凄凉与无奈。她不愿回答这个问题,她觉得事到如今,已经什么都无法挽回了,要怪也只能怪命运的安排。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的事我已经很明白了。”
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方雅馨傍大款是不争的事实,可其余的事他知道吗?方雅馨为什么傍大款,他知道吗?他不知道。
“你既然都知道了,我还能解释什么。”
“原来你和她们一样,眼里只有钱。不,应该说你还不如她们,至少她们不像你这样虚伪。不论以前我们是什么关系,从今天起,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欠你的钱我会如数奉还,还有这硬币还给你。”楚嘉祺说完把硬币扔给方雅馨,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她唯一有的只是泪水。泪一滴一滴地侵蚀着她手里的那枚硬币。
方雅馨就这样在桥上哭了一夜。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要承受这样的痛苦。她想过死,可一想到住院的父亲,上大学的弟弟,还有那带点孩子气楚嘉祺,她也犹豫了。
年迈的的父亲重病在身,如果她死了谁来照顾他,弟弟明年就要毕业了,不能让他辍学呀!演艺圈那么黑,那么乱,他又那么笨,他能行吗?还有父亲的医药费,弟弟的学费……
他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他不该那么绝情,她现在一定伤心的不得了。
是不是回去向她道歉?可……
楚嘉祺犹豫起来,是去还是不去?
“算了”最终他还是没去,可怜什么事都想着他,楚嘉祺这个无情的家伙。
方雅馨因伤心过度,重病不起住进了医院。
她靠在床头少年宫,有点失落,有点悲哀。淡淡的芬多精的味道,若有似无地弥漫在空气中,窗外扶疏的花木轻盈地摇缀着,隔开了车声和嘈杂的人语,显得室内特别安静,静的让人心慌。
她在这个城市里没有朋友,唯一的“朋友”便是楚嘉祺,楚嘉祺却说再也不想见到她了。方雅馨知道他这人从来是说一不而二的。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工作了吗?他在哪工作?心情好些了吗?”方雅馨忍不住又想起了楚嘉祺。
爱到义无返顾,爱到伤心伤脾,没有人能了解,没有人能体会。
从爱到伤心原来就只有一步之遥。如果不是爱,就不会那么在乎,如果不那么在乎,也就无所谓伤心……
在方雅馨病重时,心里还关心着楚嘉祺,不知道楚嘉祺知道后会怎么想?是感动?还是和上次一样说她虚伪、假惺惺!
情迷今生苦做乐,酒为知己唱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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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你的消息,是你学会了忘记还是我太在意,
曾有的甜蜜你怎么说放弃就放弃。
当你穿上别人为你准备的嫁衣,泪水将泪水打湿。
翻开关于你的日记,字字都是压力让我不敢再回忆,
左牵右挂也只能在梦里拥抱你。
当你穿上别人为你准备的嫁衣,泪水将泪水打湿。
忘不了的情忘不了的你,多少魂牵又梦系, 醒来后只有自己的影子,陪我面对回忆流泪哭泣。忘不了的情忘不了的你,多少拥有要放弃,牵牵绊绊在彼此的生命里,也只能含泪悄悄的离去。
楚嘉祺望着窗外的暮色,不经意的弹着他刚写的歌!
“写的不错,只是太凄凉了点!”
坐在门厅那个漂亮的壁炉旁看书的 Selly淡淡的说。
Selly是这家酒吧的老板,是个回国发展的留学生。楚嘉祺离开繁星后,就到了这里。
酒吧从里到外全是欧式化的格调,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之下,有种寂寞的伤感。
Selly没有找服务生,她自己负责了调酒、煮咖啡和前台的一切。她觉得楚嘉祺那忧伤的气质、过人的才华很合酒吧的格调。就这样她留下了楚嘉祺。
灯火渐渐地亮了起来,点亮了这个城市边缘的寂寞。没有客人,Selly调了两杯酒和楚嘉祺谈起心来。
“你好像有心事?而且是为了个女人!”
“是吗?”
“从我见你的第一面时,我就从你的眼中看到你的心中有一个女孩儿的身影。”  Selly紧紧的盯着楚嘉祺的眼睛,那眼神好像已经刺穿了楚嘉祺的心底。
“那倒影是你吧!”
“不!那是你心中的一个影子,一个很清纯的身影!”
楚嘉祺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就是为她写的!”
Selly喝了口酒,拿着酒杯呆呆的看着楚嘉祺。她喜欢修长纤细的手指握着酒杯的那种感觉,饮到一半时,心会慢慢飘了起来,好象一直一直飘到了无法触摸的空和年代。
楚嘉祺点了点头,看着身旁的那把“亚马哈”,他的思绪又回到了从前和方雅馨相处的那段日子。如果她不是那种女孩子多好,如果她让他早知道多好!如果……如果只是如果,谁又能改变这残酷的现实!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Selly好羡慕那个女孩儿,甚至有点嫉妒。可她更明白,那个女孩儿已经在楚嘉祺的心底深深的扎下了根。就算楚嘉祺现在没察觉,她也已经不可能走进楚嘉祺的心里了。
“我和她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一个错误的我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里错误的认识了个错误的她,一切都是场错误!”楚嘉祺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的神情。
“能讲讲你们的故事吗?”
楚嘉祺迟疑了一下,还是讲了他和方雅馨的那场“美丽的错误”!
“嗨!” Selly叹了口气,眼睛里满是惋惜。
她是在为楚嘉祺的不懂珍惜叹息,还是在为方雅馨的不幸遭遇叹息,还是在感叹自己?
“你应该去找她,虽然我没见过她,但凭女人对女人的感觉,我觉得她不是那种女孩儿,她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都这么说?”楚嘉祺也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感觉。
“因为这是事实,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去找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爱情可不会等人!”
“可……”
“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该在乎那么多。以前的总是以前的,那已经是过去式了。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我想她肯定会为了你放弃以前的生活,你应该明白爱情对一个女孩儿来讲是很重要的,能和自己最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再苦再累,她也会觉得幸福!”
是吗?和他在一起她会幸福?他只是一个不得志的艺术生呀!

北方的冬季总是风雪交加,阴狸的天气夹杂着恼人的雪花,恣意地肆虐。
方雅馨站在那座伤心的桥上,望着桥下冰冻的河发呆。
她刚去过楚嘉祺的住所,邻居说他已经搬走了。她想清楚了,她要向他解释。她刚失去父亲,她不想再失去最心爱的人,她已经离开了柳亦龙。只是她不知道他能否接受她这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人最可贵的是知错能改,楚嘉祺却一直在犯同一个错,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错!
他只知道,爱一个人就应该给她一个自由的空间,让她自由的飞翔,如果她还回来,她注定是你的;如果她不回来,她从来就不是你的。却不知道爱情虽是神圣的,也是自私的。正如古人造字时,在“受”中加了个“心”字,就组成了“爱”
它意味着,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一切,不论是她的优点,还是她的缺点,都要照单全收。
在外深造的朋友都已“衣锦还乡”,这给楚嘉祺心乱如麻的心里,又平添了几份欣慰、几份失落。
看到他们“双宿双飞”甜蜜无比的身影,楚嘉祺的心里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他好希望此时方雅馨能在他身边,他不是为了虚荣,而是发自真心的。他已经懂得了真爱,只要两人能在一起,他什么都不在乎……
他终于明白了方雅馨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无人能及的,他决定去找方雅馨,他要面对这不完美的现实。
可人海茫茫,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更何况那晚他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她会原谅他吗?
手机停了,柳亦龙说她已经走了。她会到哪儿?
楚嘉祺想起她有个叫方翔的弟弟在读大学,他肯定知道她的消息。楚嘉祺开始挨所大学寻找。费尽千辛万苦,几经周折,楚嘉祺终于在一所重点大学里找到了方翔。
方翔告诉楚嘉祺,他和方雅馨很小就失去了母亲,是父亲含辛茹苦把他们养大。去年父亲因劳成疾,住进了医院。可家里所有的钱都已经给他们俩交了学费,无奈之下,成绩优异的方雅馨只好辍学,她告诉家人自己在一家广告公司,并交了所有的医药费和方翔的学费跟生活费。
……
什么都明白了,楚嘉祺什么都明白了,他感到心中一阵莫名的疼痛,是内疚,是自责,是痛恨……
临走时,他才注意到方翔左胳膊上的黑孝章。他仿佛看到了方雅馨悲痛欲绝的样子。他发誓他一定要找到她,不再让她受任何委屈。
楚嘉祺来到方翔说的地方,却没能如愿以偿的见到方雅馨。是她搬走了,还是她不想见他?她还在生他的气?不!她应该没走。
“雅馨,我知道你没走,我已经辙辙底底的明白了,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
楚嘉祺的声音穿破无尽的黑暗,在时间的旷野上漂浮,没有回音,更没有回音!
她真的忍心不见他?!她不是要向他解释吗?她为什么又不出来见他?
月亮照在楚嘉祺的脸上,寒风吹着他的长发。偶然间,一滴滴泪水随风撒落在地上。
“雅馨,以前是我错了,你出来好不好?”
他已经失去过一次,这次他不能再失去,只是方雅馨……
楚嘉祺躺在床上望着那把“亚马哈”发呆,他恨自己当为什么不问清楚,他恨自己当初为什么爱在乎那些无聊的问题。一声声叹息像深宫里的怨妇。
“嘉祺,你已经几天没吃饭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Selly一直陪在他身旁,看着他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她心里好痛好痛。
楚嘉祺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的吸了口烟!
“你怎么又吸烟,你以后还唱不唱歌了?”
“唱歌?常给谁听?”楚嘉祺完全失去了斗志。
“你要用事业唤回她!”
“不,她不是那种女孩儿!”
“我知道她不是那种女孩儿,可,至少她也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吧!就算为了她,你也应该振作起来。” Selly说这话时,隐隐感到一阵心痛,为了他,也为了她,更是为了自己。
她第一次如此在乎一个人,他却爱着别人。
“是啊!嘉祺,就算没有她,你身边还有的这样漂亮的美女关心着你,你就别再伤心了。”
张乐扬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老本行,就不怕哪天惹的天怒人怨了!
Selly被张乐扬突如其来的话说得脸红耳赤躲之不迭束手无措,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而面孔已经红到耳根上去了。她虽然受的是西方的教育,可毕竟身体内流着东方人的血液,保持着中国女孩儿的那种矜持。
楚嘉祺顿了一下,看着嬉皮笑脸的张乐扬,他想起了他们刚踏入社会时的豪情斗志。
“对,我不能就这样下去,我还有我的事业”。
一朵花生得漂亮,不是为了搏得别人的赞赏,更不是为了别人来采摘。“草木本无心,何求美人折”。它美的绽放,历尽千辛万苦依然绽放,只是为了心中那个不变的信仰!
一个男人失去什么都没关系,一但失去了斗志与理想,那将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事情。
楚嘉祺没有走上悲伤的路,他心里却有一道永远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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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天堂是文协;演员的天堂是演艺公司;而歌手的天堂恐怕就是唱片公司了。
楚嘉祺在张乐扬的陪同下开始向唱片公司“快乐出发”。他要用他的真心唤回一切!
鑫雨唱片公司是内地为数不多的大公司,许多知名的歌星都是他们精心打造出来的。这是个灰姑娘的乐园,圈里人都说,只要你进了“鑫雨”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到了那里,结果却让楚嘉祺十分失望,那里美女如云,到处都是像他们一样等待走进演艺圈的“痴情人”。他们没有见到一张在银幕上熟悉的脸,也没见到一位幕后要员,他们这样的大公司根本看不上像楚嘉祺这样年纪轻轻,又没后台的流浪歌手。
楚嘉祺和张乐扬是满载希望而来,满载失望而归!
“真是的,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不上我们?我还看不上他们呢!看看吧!我将来非要他们来求着和我签约!”
张乐扬桀骜不驯的样,让Selly很不理解。他有什么资格说这话?论实力、论才华楚嘉祺都高他一筹!
不过,人就应该有这副傲骨,‘人不可有傲气,但不可无傲骨’。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那恐怕真的会一事无成。
“嘉祺,别伤心,你可以到别的公司。我相信你” Selly始终还是关心自己的心上人,“饿了吧!我去买些吃的!”
看着Selly远去的背影,楚嘉祺不由的想起了方雅馨,那个温柔体贴人的女孩儿。
“嘉祺,其实Selly很不错呀!”
“那你拍她吧!”楚嘉祺心不在焉的说。
“你说的,你不能和我抢。”张乐扬的话有些当真又似开玩笑。
“我抢什么?她不是属于我的。”
说完楚嘉祺又若有所思的抚摸着那把“亚麻哈”。她已经在他心里扎下了根,谁都不能动摇她在他心中的位置。即使Selly长的比她漂亮,比她聪明,也一样不能。
“吃饭!”
看到楚嘉祺抚摸着那把吉他,Selly心中有种酸酸的感觉。
“嘉祺你怎么了?”
好温柔,好迷人呀!让人无法不为她心动。
“嘉祺,你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了?”
显然,张乐扬在吃醋。嗨!人家又没答应你,你又没向人表白,就平白无辜的吃起醋来,真是……
“嘉祺,你答应他什么了?”
“你问他好了。”
“没,没什么。”张乐扬的脸红了,话也有点吞吞吐吐。这种人就是敢说不敢做!
鑫雨的事,让本来就心烦意乱的楚嘉祺更加烦躁不安。他想听Selly的找家小的唱片公司,可资金……上次已经让楚嘉祺两袖清风了。
“嗨!”
楚嘉祺深深的叹了口气!像是在感叹命运的不公,又似在怨叹自己的无能。
Selly像是看出了他的心事,塞给楚嘉祺几千元钱。
“嘉祺,你不需要说什么,就当是我借给你的!”
她知道他是个十分要强的人,她不想被他拒绝。何况这钱里还有方雅馨在工作之余,省吃俭用给他的钱!
虽然Selly从爱情的立场上不喜欢她,但从别的立场上,她却没法不喜欢这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儿。她为了楚嘉祺付出了太多、太多,这是她无法能比的!
只是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躲起来不见他。她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女孩儿,她心里从未嫉恨过他,她也看的出她一直深爱着楚嘉祺!
她这又何苦呢?
楚嘉祺感激的看着Selly,他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方雅馨安排的。
命运与意志是一对永恒的矛盾,命运之神又伸出了他有力的臂膀,把楚嘉祺和张乐扬抛到了不可知的境地。去承受失败的恐怖,他们接二连三的被人拒之门外。
“百华”不喜欢他们的演唱风格;“尊利”只是让他们试了试音。
楚嘉祺在失望之余,又平添了几份仇恨,难道没有关系,没有钱在这一行里就不能生存?
演艺圈歌坛曾是多少人的梦想,有多少人把毕生的精力都耗尽在这个霓虹四射的地方,有人成功了,也有人失败,成功的并不是因为他有钱,失败的并不是没有钱,在这个充满幻想与奇迹的圈里,时运不佳的人,只能编织自己的幻想,时运当头一举成名的也比比皆是,可嘉祺你知道吗,最主要的还是自己的毅志和恒心,另外还有颗平常心!
楚嘉祺看着手机上近百字的信息,有些感激,有些迷茫。
他感激在他失败的时候还有人关心他、鼓励他。
他迷茫。这个人是谁?雅馨?不,她应该不知道。张乐扬?他才没那么多闲情雅志呢!要说,他会当面说的!难到是Selly?
不管是谁,楚嘉祺真的很感激他,让他又重新燃起斗志。还有两家,他一定要试到底,就算结局已经预料到,也要去。
为了父母,为了朋友,为了自己,还有她……
楚嘉祺和张乐扬经过试唱后,终于和“永诺”唱片公司签了一年的合同,说有机会就联系他们。
楚嘉祺和张乐扬满怀希望的期待着这个“天外之音”的到来,没想到一等就是一月,得到的却是合同撤除的噩耗。
他们认为楚嘉祺是位有才华的歌手,但他没有资金,又是个新人,听众恐怕难以接受。他还年轻,以后他们会考虑为他灌唱片,但不是现在。
楚嘉祺望着蔚蓝的天空闷闷不乐,眼中充满了失望的神情。事业!如果一个男人没有事业,是件可悲的事。现在楚嘉祺的事业,仿佛在另一个世界,没有“阿拉丁神灯”或“芝麻开门”是秘诀,谁也进不去。楚嘉祺没有神灯也没有秘诀,空有出众的才华,却只能望“歌坛”兴叹!
走出失败阴影唯一的办法,便是意志,怀着一个不绝的信念,顽强地淌过沼泽,踏过荆棘,任凭伤痕累累,筋疲力尽,也义无返顾地走下去。这时,幸运之门就会悄然打开了,然而只有少数人能够走到这种境地。血肉凝成的灵魂,毕竟是有个承受限度的!
楚嘉祺看着方雅馨那封信和那个没留姓名的短信,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需要个精神支柱。
如果方雅馨能在他身边,再苦再累,他都会觉得无所谓!
“你不该就这样放弃,有人在等你成功呢!”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那声音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熟悉!这是他渴望已久的声音。
是她!对!是她!她还相信他吗?她已经为他付出了太多。如果不成功,他将拿什么偿还?
回首间,他发现方雅馨正站在不远处向他微笑。
她真的来了,在他最无助,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她终于来了,她还是爱着他!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里有两潭悠悠的水光,仿佛是两颗划破夜空的流星。
两人注视了许久,方雅馨再也忍不住抱住楚嘉祺哭起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别哭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方翔已经全告诉我了”,楚嘉祺抚摸着方雅馨消瘦的脸庞,心好痛、好痛。这些日子她一定受了不少苦。“不要再离开我好吗?我不管你以前爱过谁,做过什么,我只知道我今生要定你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详感袭上心头,她忍不住微微的笑了,笑中带着几滴甜蜜的泪水。
“可以还给我了吗?”
“还什么?”方雅馨抬起头不解的问。
“那枚硬币呀!”
“不给,除非你保证一生一世都不再还给我了!”
“好!我保证!”
“那你还要保证,要为事业奋斗到底!”
“是!我一定!”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它可以封冻撒哈拉沙漠,也可以融化南极千年的冰雪,它能将人带入地狱,也能感化和激励一个人!
楚嘉祺不平静的心,在方雅馨感性的话语中渐渐恢复了平静。他要用毅力和恒心撬开胜利之门。
在方雅馨的支持与陪伴下,楚嘉祺去了梦幻唱片公司。
这次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破釜沉舟就在此一举。
命运之神终于被他不屈不挠的精神打动,收回了有力的臂膀,让出了胜利的通道。
梦幻录取了楚嘉祺,并答应为楚嘉祺录制唱片。条件是资金双方各投资一半。
在这个老将独档一面的歌坛,新人很难有立足之地,再加上盗版猖獗、市场不景气,他们很难保证楚嘉祺能为他们带来利润,必竟在演艺圈华美的外表下掩藏着一架巨大的商业机器,它唯一的目的就是赢利,而且是高额赢利。楚嘉祺的唱片能否畅销,谁都说不准!
面对这个近似无理的条件,楚嘉祺犹豫了。几十万?他从哪里找这几十万。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他还是同意了,他不想错过这次得来不易的机会。
他在这座金碧辉煌的艺术殿堂外,遇到的磨难着实太多了。
为了这另一半资金,楚嘉祺和张乐扬绞尽了脑汁。工薪阶层的家里已经拿出了多年的老底;Selly也拿出了她做生意的本钱,却也只凑够一半。
该求的都已经求了,该找的都已经找了,还是差太多!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弃?
方雅馨看到楚嘉祺心急如焚的样子,他有种想哭的欲望。在楚嘉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她却不能帮助他,她好恨自己,
“嘉祺,我可以向我的老板借。你就不用担心了!”
“老板?”
“是啊!这个老板是我爸当年的同学,我可以试试。”
楚嘉祺半信半疑的盯着方雅馨。他不是不相信她,而是怕再失去她。
Selly看着拘蹴不安的方雅馨,心中有一堆问号。她曾到过方雅馨工作的地方,她住的很简陋,老板也和她不熟,可方雅馨的口气又很确定……
方雅馨真的凑到了另一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体很虚弱,像是大病初愈。
“你好像不舒服?”楚嘉祺关心的问道。
“啊!没,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方雅馨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安。
“你要多注意身体,我可不想将来我的新娘带着病和我入教堂。”楚嘉祺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和对幸福的向往,他好像站在了世界最高的地方。
教堂!?方雅馨有些手足无措。
“还不明白吗?楚嘉祺要和你结婚!”张乐扬边说边盯着一旁的Selly,她的脸色有点不自然,神情有些尴尬。
“是啊!我打算录完唱片,就向雅馨求婚。”
“不……不……”
方雅馨低着头不敢注视楚嘉祺的双眼。
“怎么?你不喜欢我?”楚嘉祺不解的看着方雅馨。
“不,不是。”
“那就行了。”
方雅馨没有说什么,眼角流下了晶莹的泪水,那不是幸福的泪水,那泪水是苦涩,是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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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履行义务,开始为楚嘉祺量身定做歌曲,楚嘉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迎来了胜利的曙光,他竟激动的流出了眼泪,十年寒窗苦读,历尽磨难,他终于找到了他人生的坐标!
楚嘉祺坐在长桥上看了一眼身旁的方雅馨,她依然那么安详,气色大不如以前,他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这些天,你消瘦了很多,等我录完唱片,我们好好的休个长假,就结婚,然后我们再生个又白又胖的小宝宝,我教他音乐,你教他文学。”
楚嘉祺憧憬着幸福的未来,却没发现方雅馨眼中的泪水。
她也想披上婚纱和楚嘉祺走进心仪已久的教堂,她也想为他生个聪明可爱的小宝宝。
只是她什么都不能了,她不想让他失望,却又不能不让他失望。
她就像那枚硬币,一面是她对他的爱,一面是她对幸福的追求,她对他的爱已经没有退路可守,那就是“10”。她的幸福却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她已经把所有的精力都付诸于“爱”上,却忘了对幸福的索取,只要他能成功,能幸福,她就会满足,她就会感到幸福!
唱片已经进入了后期制作,超负荷的进度让楚嘉祺感到疲惫不堪,如果不是方雅馨一直在他身边无微不至的关怀他,照料他,他很难想象自己能否承受下来!
走出录音棚,楚嘉祺感到一股从来未有过的轻松!
他来到方雅馨的工作单位,他想给她一个惊喜,他打算向她求婚。
“方雅馨已经走了。”一位负责人面无表情的说。
走了!她怎么不说一声的就走了?
“请问她去哪儿呢?”
“不知道,不过听说前些日子,她为了凑笔资金,把肾卖了,身体很虚弱,已经不能工作了,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就……唉!”那人边说边摇头,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样。
“什么?卖肾?”
楚嘉祺被惊的脑中一片空白!为了他,她真……
她怎么这么傻?他宁愿没有事业,也不要她付出这么多,这太残忍了,就算他成功了,又能怎样?
为什么?为什么?
没有给过你什么,你却付出这么多。
在我最伤最难的时候,用灵魂呼唤我!
他宁愿什么都不要,只要她能平平安安就心满意足了!
楚嘉祺站在原地不能自以,泪水打湿了眼前的一切,远处的景物也失去了往日的色彩,这一刻,仿佛一切都停止了,他有种对不起全世界的罪孽感。
那一夜没有风,乌云四合,星月无光。
楚嘉祺坐在那座小桥上,看着手中方雅馨寄给他的信。
嘉祺: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我要到一个我该去的地方,不是我不爱你,是因为太爱你,才离开。我已经不再是个完整的女人,更不能给你一个完整达到的家,我也不想在你成功后,有人在背后议论你,说你的妻子曾经傍过大款,人言可畏。
虽然,我不能亲眼看到你成功,但我相信不需要多久,中国歌坛上会出现个让我心动的名字!
不要再找我了,更不要等我,好好珍惜你身边的一切,其实,Selly是个不错的姑娘,看得出来,她很爱你,我相信,你们会幸福的。
雅馨
      
蜿蜒的小河结了深冬的最后一层冰,没有哽咽的声响;孤独的雪花仍然在那守侯着当初的那份承诺,诉说着一份无人知晓,却让人伤心伤脾的爱情。
楚嘉祺的身上积了层薄薄的雪,手中的信已被打湿。那枚硬币挂在琴头上摇摆着,没有感到一丝丝寒意。他的心已经不再有余温,冰冷的天气却没有他冰冷的心冷。这颗心仿佛落在了冰河世纪!
在一万年的孤寂里也许是要和你相遇
冰河蜿蜒寒雪低语等爱融化我的哭泣
在一秒间拥抱里谁的眼泪已分不清
彷佛两个冰河世纪不能不爱的决堤
痛不忌因为分离是太可惜
溺爱你不愿浪费一刻猜嫉
誓言是多余越冷越想你我爱你
闭上我的眼睛想像你在风里
生命是瞬息幸福也多余
越多越失去拿给回忆
爱到冰天雪地不知人在哪里爱你
很像孤寂
弹着别人的歌,他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只是他失去了太多太多……
一道道迷人的霓虹在楚嘉祺身上闪烁,他仿佛听到潮水般的掌声在四周响起,他的视线开始变的模糊不清……
晶莹的雪花在天空中跳着忧伤的舞步,慢慢的飘落,遮住了世间的万物,只剩一个孤独的身影还在守侯着那条冰冻的河……
情迷今生苦做乐,酒为知己唱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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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是一个傍大款的女大学生与一个流浪歌手的爱情故事。有点半自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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