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跟他是夫妻啊!”古柯气愤地说。“我宁……宁肯上辈子和……和头牛是夫妻也不……不跟他是夫妻。”
“呀呵!你个王八。跟个树都比你这一根弦的家伙好。”司空挤兑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一见面就顶嘴。”我说。“司空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但真正的答案也只有我们进去以后才能知晓了。所以我们用不着在这里瞎猜。”
“问……问题是我们怎么进……进去呢?”古柯问。
“可以炸开。”司空不假思索地说。
“炸开是犯法。”古柯说。
“那就挖个地道进去。”司空说。
“这……这也犯法。”
“照你这么一说,我们干脆回去好了!只要进去就犯法,我们还不如干脆回去了。”司空不耐烦地说。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能……能不能有一个办法可以不破坏任……任何东西就进去。”古柯说。
“我倒是想啊!不是现在没别的办法吗?”司空说。“洛奇,你有什么办法吗?”
“暂时还没有!”我起身来到山坡最高处,望着山下的大石门山。“只有先下去再想办法了。希望到了石门前能发现什么。”
其实,我也知道就算把脸贴到大石门上,而不破坏一点就进入里面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谈。
大石门做在的小山,远远看去呈等腰三角形,大石门位于山顶正东面,小石门则在西南方的山脚下。我向古柯、司空提起的山村在大石门山东北方向约四、五百米处。如今不知什么原因,村里原本就不多的房子坍塌的只剩下几间摇曳在茂密的参天大树丛中。青灰色的墙根布满了厚厚的青苔。灰色的水泥瓦上积了厚厚的落叶。不时有几只不知名的鸟雀“突”地飞起,哗地带起一片片干枯的落叶,在阳光下又缓缓落下。为整个寂静的画面填了一点生气。几只灰色的小老鼠肆无忌惮地在堆满落叶与尘土的小道上戏耍,其中一只蹲在石阶下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自远而近的我们。等我们走进后又一溜烟似的的跑了。
房子周围散发着树叶、动物尸体腐烂的气味,走在落叶上宛如踩在一堆烂泥中,好像随时都有陷下去的危险。并且每走一步总会飞起成千上百的飞虫。
[ 本帖最后由 司空版辑 于 2008-3-14 20:4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