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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某杂志社赶的科幻小说,请大家提提意见

本主题由 葳蕤 于 2008-3-14 19:40 置顶

四、天堂与地狱之间



整座村庄的废墟隐没在荒草、古树之间,宛如片历经千年的古战场。断瓦残垣中不时透出衰败、死亡之气。
斜挂在天边的太阳惊恐地打量着地面上的一切。远处淡淡的山峦泼墨般点缀着寂寥的天空。几声断了又续的鸟鸣孤独的鸣唱着空旷的原野。
“走吧。管他妈的红骷髅还是白骷髅,还有那没有呼吸的人,这跟我们来的目的完全不相干。我们干嘛在这里浪费时间呢?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对面的大石门,大石门。”司空从那垛还未完全倒塌的墙上跳下,指着对面的大石门山说。“在这里干耗时间,还不如到石门里面看看。”
“可……可是,司空,我认为肯定和大……大石门有必……必然的联系。”由于急于表达自己的意思,古柯说话越发结巴起来。
“在这里想也想不出来,只会越想越头大。难道我们想不出来就一辈子呆在这个鸟地方?”司空走过去拍拍古柯的肩膀说。“你说那堆骷髅和那个没有呼吸的人跟大石门有石门关系?那你说他们跟大石门有什么关系?”
“我……我,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只……只是感觉。”古柯涨红了脸说。
“就是,你只是感觉。感觉有什么用?”司空不屑地说。“如果感觉有用,还用大家辛辛苦苦来探索什么?”
“我……我不时说不去大石门。我只……只是想看看这里还能……能不能发现什么。”古柯无奈地看着司空。
“不是都已经找了好几遍了吗?除了破石头、烂瓦片,就是烂的不成样的家具。难道要我们一块一块把所有石头都搬起来看看?”司空一脚将身边拳头大的石头踢出去,愤愤地说。
“好了司空。你们不要吵了。”我上前拍拍司空的肩膀,将他拉到古柯身边。“古柯不是想在进大石门前,尽量把一些有关的事情搞清楚嘛。”
“可,洛奇。我们在这想也想不出什么鸟东西来。”司空不服气地说。“反正我是个大老粗,什么都想不通。是在不行,你们在这里,我先到大石门去看看。说不定大家都能发现些什么。”
说完司空拍拍古柯的肩膀叹了口气:“别生气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是在没你们那个好头脑去推断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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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27# 的帖子

呵呵,好多了~
我 很乖 却很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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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提提意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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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我……我们好是一起去吧!他们不……不是说要十个亲兄弟才……才能打开那个石门吗?我……我们还是一起去吧!多……多个人多点办法。洛……洛奇你说呢?”古柯问道。“其……其实,我也想……想不出什么东西来。还不如一起到大石门看看,说不定……”
“ 你们 快看。空气上怎么有字?”没等古柯说完,司空指着前面喊道。
我和古柯顺着司空指的方向看去,真的在远处的空气中写着四个脑袋大小的字——请君止步。至于是不是真的在空气中的写的就不得而知了,远远看去四个字如物体一般矗立 。 不 , 应该是悬浮在空中。可,字又不是立体的。所以司空才说空气上写着字。
司空看看我,又看看古柯说道:“看来有人下了逐客令了。可,这字是怎么写上去的?难不成空气能凝固成写字板?”
“常理不可能,但是你别忘了今天我们已经见过两个常理不可能偏偏又出现了的事情。”我边说边 向 字走去。
字是用颜体写的,四个字苍劲有力,虎虎生威,很得颜体真髓。
“洛奇,小心。”司空喊道。
只见司空与古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身后,司空抬起手又指了指我身后。转身间,我发现四个大字变成了一朵盛开的白百合。百合花瓣上滚动着晶莹的露珠,一切真实的像是能嗅到百合的花香。
“妈的,不让去,老子还偏去!”司空不顾警告,大踏步的越过画在空气中的百合花,向大石门山走去。
“要……要死一块死!”古柯执拗地跟在司空身后,从我身边走过。“走啊,洛奇。”
“你不结巴了?”我疑惑地看着古柯。
“我不结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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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柯话刚说完,天地间忽然一亮,整个荒野瞬间奇迹般成了童话般纯净美丽的地方。沟壑纵横的荒丘野岭、满山遍野的枯黄野草、新生的杂草、遍地狼藉的断瓦残垣顷刻间成了脚下绒毯般的嫩绿草丛一直铺到天边,平整纯粹,只间或有些洁白的野百合和一些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在其平整的表面微微颔首。清澈纯净的河水潺潺跃动,没有激起任何混沌的泡沫。阳光下河水泛着粼粼金光,缓缓流向远方,演奏着甜美悦耳的乐曲。
河水中,形态各异的鱼儿,时而悠然来去,时而追逐嬉戏。其中一条顽皮的红尾鲤鱼跃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嗵”一声沉入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飘洒于空中,又缓缓落入水中消失不见,徒留下层层涟漪,在水中悄悄扩散。继而又恢复平静。
湛蓝的天空纯净的如宝石般无暇。地平线处环绕着薄薄的独特白光,没于上方天空的蓝色之中。空中偶尔飘着几丝淡淡地柔云,仿佛波纹般起伏的丝绸。
阳光稀疏而淡然,田野静谧安然。微风如情人的手一般轻柔温和,细腻地轻抚着天地间的一切。
绯色的樱花花瓣随风摇曳旋转起舞,落于嫩绿的草丛之中,落于我们三人的肩上、脚下,落于清澈无沙的溪水之中,激起涟漪旋即旋转漂向远方。
远方如镜的深蓝海面,静谧地铺在天边与湛蓝的天空交相辉映。白色的海鸟展翅飞翔在海与天之间,请拨着淡淡柔云。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植物与水相溶的淡雅清香。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时而在花草中翩然起舞;时而追逐旋转飘落的樱花花瓣;时而于水面上顾影自怜。
“洛……洛奇,你看到了什……什么?”古柯睁大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如天堂般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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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一下,虽然没大看明白
没发生的事,不要胡说; 做不到的事,别乱说; 伤害人的事,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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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美了,简直太美了。”司空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天堂啊,真的有天堂。”司空奔向溪水边,捧起清澈的溪水,脸上洋溢着孩童般快乐的笑容。“洛奇啊!快来啊!” “古柯一扫刚才的疑惑向司空跑去。远处一个身着白色连衣长裙的清瘦女孩儿自远而近缓缓走来。微风中洁白的裙裾与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随风飘扬,与尾随其后的彩蝶在阳光下展示着如梦如幻的青春。几个带翅膀的有着红扑扑小脸的天使自天而降,扑棱棱地扇动着小翅膀跟在白衣女孩儿的身后,手捧着五弦古琴娴熟地演奏着天籁般轻柔舒缓的乐曲。仿佛乐曲以外的世界已噶然停止,剩下的只是这美妙的乐曲随沁人心脾的空气一起进入身体在身体深处轻轻颤动,让人充满异样的感觉。 “洛奇啊,你怎么还不过来啊?”司空蹲在河边不断向我招手。“这里的水好清啊,还有好多小鱼。” “是……是啊。洛奇,快……快过来啊。这……这真的好美啊。”古柯陶醉的说。 我如中了迷幻拳般,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腿不由自主的向古柯、司空他们走去。脑海里只有偏偏起舞的彩蝶和那一个个有着红扑扑小脸的天使。除此之外脑中一片空白。 我伸手小心翼翼地接住天空中旋舞飘落的花瓣,几只蝴蝶飞过头顶停在肩膀上扇动着美丽的翅膀。 与白衣女子越走越近时,蝴蝶认出主人般向她飞去,停在她肩上,其中一只调皮地飞到女孩儿的鼻尖上细细的打量着女孩儿清澈无比的大眼睛。女孩儿伸手轻轻点点蝴蝶的脑袋,蝴蝶又淘气的停在了女孩儿的指尖上。女孩儿扬起手送走手中的蝴蝶。 古柯、司空一手放在溪水中,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衣女子,两人的眼神渐渐涣散开来。原本炯炯有神的眸子变的暗淡无光了。 女孩儿站在河对面伸手朝古柯轻轻一点,古柯便醉酒般躺在了溪水之中。四周的鱼儿嬉戏般将古柯围在中间。岸上的司空仍中邪般直直地看着白衣女子。虽然直觉告诉我应该立马救古柯,可身体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好似这身体已经另有主人了。而先前我拥有它时的一切连接神经已全部被切断,只有含糊不清的半点意识勉强感受着自己精神上的存在。想喊醒他们,干瘪的嘴唇却完全没有张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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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15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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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转身露出淡淡的笑,继而冲司空轻轻一抬手,司空如刚才的古柯完全无意识的跌入了溪水之中,紧靠着仍未清醒的古柯。白衣女子将头上的花环摘下,一朵一朵的小花洒落在浸没司空与古柯的溪水中。奇异的小花磁铁般将毫无意识的两人吸附起来,随溪水飘向远方。
停在远方天空中的天使,充当着导航飞在带有古柯、司空的花簇之上,演奏着悲伤凄迷的乐曲。
他们会被带到哪?这里又是哪?那个白衣女子又是谁?一连串的问题接二连三的在脑海中跳跃而出。虽然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可思绪与感知正慢慢返回大脑。
白衣女子停在溪水边上,犹豫地望着缓缓流淌的溪水,先前的蝴蝶停在她消瘦的肩膀上,呼扇着翅膀与她一起注视着溪水。
只见她缓缓转身,看着我缓缓向她走去。在接近溪水边时,她缓缓抬起手臂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我面前一点。我顿时感到整个身体失去了重心,慢慢倒向水中。水很温和,躺在里面让人很怀念母亲的怀抱,躺在水面上我看到绯色的花瓣从天空旋转而落,盖住我的脸庞,水中荡漾着儿时母亲哄我入眠时哼唱的歌谣。我能感觉到我正慢慢随溪水漂向远方。脸上的花瓣上的绯色渐渐渲染开来。整个水面、整个世界全成了绯色。绯色的水、绯色的云、绯色的蝴蝶、绯色的天使,还有绯色的冰沁。对,是冰沁,我看见冰沁正在向我微笑招手。那淡淡的笑是我最熟悉的笑。
世界开始慢慢恢复原来的颜色,湛蓝的天、柔柔的云、清清的河水。身体也开始慢慢恢复了知觉,先手后脚,继而整个身体全部恢复了知觉。
溪水没过了膝盖,几条不知名的小鱼从双腿间有嬉而过,沿着溪水有向远方。远处天使们停止了演奏,向天空飞去。盖住古柯、司空的白色花簇渐渐散开随溪水漂走。
古柯跟司空在花簇散开以后逐渐清醒过来。
“洛……洛奇,这……这是怎么回事?”古柯跨出水面,看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一脸诧异。“我……我记得我看到了个仙女。然……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真是活见鬼。我怎么会躺在水里呢?”司空一个鲤鱼打挺后接着一个前空翻跃到岸上。“怎么你们也都掉进水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在河边玩水,然后看到一个跟仙女一样的女人,剩下的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我……我也是一样。”古柯边说边打开背包一一查看里面的精密仪器。“幸……幸亏做了保……保护措施。洛……洛奇,你……你是怎么掉水里的?这……这周围的景色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美了。”
“是啊洛奇,到底出什么事了?真他妈的邪门啊。我们明明刚才还在村子里的废墟里。怎么一转眼就像到天堂了。还有那个美的冒泡的娘们是谁啊?”司空脱下上衣将水拧干。“洛奇快告诉我们你到底是怎么掉水里的。”
我往草丛上一坐,将自己看到的经过一一告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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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那个娘们捣的鬼了?”司空愤愤地说。“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阴险。”
“你……你说什么。洛……洛奇。你也没看清周围环境是如……如何变成这样的?”古柯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围美轮美奂的景色,诧异万分。“难不成我们……我们被瞬间移动到另一个空间了?”
“古柯,别胡说。这怎么可能呢?”司空紧握拳头,凝视着清清的河水。“如果再让我碰到那小娘们我非扭断她脖子。”
“你……你想抱人家就抱……抱吧。还扭断人……人脖子。你……你舍得吗?”古柯从背包中拿出钓鱼竿,静坐在溪水边开始垂钓。
“那我就先扭断你脖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又闲情雅致钓鱼,你难道忘了刚才你是怎么不知不觉被人扔到水里了?”司空上前躲过古柯手里的鱼竿。鱼钩紧紧钩着一尾银色的梭鱼。
就在司空抢古柯鱼竿的同时,天地一暗,原先美轮美奂的景色忽然如瞬间换景般成了人间炼狱。
原先清澈的溪水变成了滚烫沸腾的熔岩,溪水中雀跃的鱼儿成了被渐渐融化的尸体。鱼钩上的梭鱼也成了腐烂的失去人型的活尸——说是活尸,是因为它的确是具腐烂的失去人型的尸体,但它仍可以活动。
绿绒毯似的草丛成了寸草不生的野地与泥沼,地面 到处 散落着蓝白色的尸骨,飞翔的彩蝶成了以腐肉为生的秃鹫,不时发出令人心颤的悲鸣。挂在天边的月亮如死神的眼睛 散布 着邪恶之气。
不远处一队队腐烂的失去人型的活尸僵硬地缓缓向前移动,一个个掉入断裂开来的散发着不可轮回的死亡气息的深渊中 , 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脚下的野地中更不时伸出已经腐烂露出白骨的双手紧紧抓住经过此地的人的双腿。近处几具活尸从地底下钻出 向 惊慌失措的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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