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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某杂志社赶的科幻小说,请大家提提意见

本主题由 葳蕤 于 2008-3-14 19:40 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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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知道,司空在那边帮……帮我们定好位子了吗?”古柯笑道。
        “他啊,就知道喝酒。”我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深渊,死亡的气息如雾气般笼罩着整个深渊,以至于看不清里面的一切。
        就在身体临跌入深渊的刹那,我看到古柯的伤口,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刹那间,地狱般的景象又恢复到了大石门前那堆废墟里。那些层出不穷的活尸也随之消失不见了。变化之快,如梦幻一般。只有古柯胸前那道流血的伤痕印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境。
        古柯一脸差异地看着周围的景象,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他妈的,是不是我神经错乱了?”身后传来司空熟悉的声音。我跟古柯急忙转身看去。司空站在离我们几米远的草丛里,不断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
        “司空。”我喊道。
        “你们也死了?”司空前言不搭后语的问。
        “你……你才死了呢。”古柯说。
        “是啊,我清楚的记得我掉进了深渊里。里面全是不能轮回的罪恶灵魂。然后我就某个声音牵引到了个叫什么地狱的地方,刚要挣扎,天又变了。不是天又变了,是整个环境变了。”司空边说边拍着自己的脑袋。“我都怀疑是不是我神经错乱了。一会儿美得跟天堂似的,一会又像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现在又到了这里。神经不好的非疯了不可。”
        “是……是啊。我也……也快疯了。”古柯拿出创伤药擦在胸前的刀痕上。“洛奇,你说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真他妈的邪门。”司空找了块石头坐下。“刚才明明在地狱里,现在又……嗨!洛奇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跟你们一样一点头绪都没有。”我叹了口气,望着坐在不远处的司空。
        “司……司空,你坐的石头上写着什么?”古柯指着司空身下的石头叫道。
        经古柯一说,我才注意到司空身下的那块石头上赫然写着:
        “停止你们愚蠢的行动吧。大石门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
        我与古柯、司空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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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会说话的墙壁




坐在大石门前的空地上,三人约好似的沉默不语。静静的注视着身边丛生的杂草。离开小山村的废墟时,古柯曾问我还记不记得我梦见的那个长须老者。
虽然我曾用梦境刻录仪显现出了我所有的梦境。但毕竟现在的科技水平远没达到将梦中所有场景及人物全部清晰逼真的显示出来的地步。
梦中那位老者具体是什么样,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说不定连对方站在我面前,我也只能隐约感到似曾相识,而不能将他一眼认出。
因无法辨别在那座神秘小屋中遇到的那位老者是不是我所梦见的那位,所有问题全又重新回到了起点——大石门。
大石门还如17年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大石门前那块只有几平米大小的空地已经杂草丛生,再无矮矮的小草,再无别样的小花。站在那里,宛如到了一个原始部落,或是回到了某种人类基因中世世代代遗传存留下来的记忆里的某个场景——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和恐惧感同时压迫着大脑神经,让人失去所有说话的欲望。
古柯再次拿出鉴定器,测定石门的年代。显示出来的数据依旧是公元前100年。也就是说这石门的石料已经存在了两千多年。
古柯接着鉴定了一遍石门边上的刻痕,显示出的数据竟跟石料的数据一模一样。
“难以理解。”古柯站在石门前自言自语道。
“怎么了?”司空上前问道。
“通……通常情况下,石料形成的年代肯……肯定要比用它来雕刻成的饰物要早的多。可……可这门的年代竟……竟跟石料的年代一模一样。”古柯解释道。
“那会不会是你的鉴定器坏了呢?”司空问。
“不……不可能,来……来之前,我都检查多次了。”古柯涨红了脸说。
“要不古柯你用你的鉴定器,测测司空的真实年龄。”我打趣道。
“你怎么不让他鉴定鉴定你呢?就你鬼主意多。”司空说。
“不……不行,我的机器不……不能鉴定人的年龄。”古柯信以为实的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一来把我跟司空笑的直不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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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研究一个,估计有不少人要。我去给你推销。”司空边笑边打趣道。
“那……那东西不好研究。”古柯如实说。“要根据人的……”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没等古柯说完,司空上前拍拍古柯的肩说。
“洛奇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司空问。
对于古柯的鉴定技术,我是毫不怀疑。他曾不止一次地鉴定过所有文明古地,如昭陵里出土的各种文物,还有三星堆的古物。他都鉴定的准确无比。
如今鉴定器上出现公元前100年的数字。惟一的解释就是这石门确实在公元前100年左右就落成了。至于为什么石料也是同一时间形成和在当时那种科技条件如此落后的情况下是如何建成的?又为何要建这个其貌不扬的石门也只有等进到里面以后再说了。
我点上支烟起身来到石门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整个石门的样式和石料。石门是用产于现如今的日照一代的大理石制成。石门上没有任何文字、花边之类的装饰物。在石门四周边缘隐约能看到残存下来极其细微的刀刻的痕迹。
那时怎么会有刀呢?我疑惑起来。又敲了敲石门,只有骨头撞击石头的声响。由此可以推断石门有一定的厚度。
“古柯,带没带着透视器?”我回头问古柯。
古柯点点头,从背包里取出一件类似七八年前的DV摄像机的物品递给我。如果在七八年前,我一定会以为古柯递给我的只是一架家庭DV,因为它们的形状和操作方法简直如出一辙,惟一的区别是两件机器的构造不同,DV只是单纯的录像拍摄,透视器则通过光穿过眼前的物体,清晰地显现出物体后面的事物。当然它还不能做到穿过障碍物后不在画面上留下障碍物模糊的影像。此机器还有一个缺点,如果障碍物后面光线不足,透视器里显现出来的影像就相对有些模糊,如果障碍物后面完全没有光线就只能再启动夜视系统。
石门后面里没有一丝光线,所以显示屏上显现出来的石门后面的事物,均是通过夜视系统显现出来的较模糊的景象。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清楚。
通过显示屏,我们看到石门后面有四具骷髅,其中一具趴着手伸向石门。这使我一下联想到了当地人流传的九个亲兄弟跟他们的老表进去探险一去无回的故事。
显示屏上除了骷髅还有一条与石门同宽的甬道弯曲着向西南方向延伸去。
我将透视器递给古柯。古柯看后露出一脸奇异地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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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看来,的确有……有人进去过。只……只是有去无回。”古柯悲恸地说。
“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那九个亲兄弟和他们的那个不仗义的老表?”司空问。
“目前还不能肯定,如果除了这四具骷髅还有六具的话,就可以暂时将他们流传的故事定为事实。”我解释道。“还有,趴着的那具骷髅手伸向门口,应该就是他们传说的那个将一枚金钗扔出来的人。”
“照这么推测,里面肯定有神仙了。”司空打趣道。
“还不一定,我们中国人往往喜欢在事实的基础上再虚构。说不定确实有什么人进去过,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都没能出来。当地老百姓便猜测他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事。经过传说便成了他们在里面遇到了神仙。”我边说边在石门和石门四周寻找类似机关之类的东西。遗憾的是石门只是一块单纯的石头,什么机关什么暗锁都没有。这不禁让我怀疑起里面的人是怎么进去的。
如果必须十个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才能进去,那说明该石门有着可以鉴定人的DNA的装置,这个装置连接着该石门的开关。只有DNA验证证实了这十个人是同父同母,才能开启石门的机关。不说那时有没有这样的高科技,先说传说中的那十个人,他们只是鱼目混珠的十个亲兄弟,他们是怎么通过验证进去的呢?
难道是DNA验证系统出现了错误还是那时的DNA检测系统只能粗略的分辨出不是直系亲属的人?还是根本就不用十个同父同母的亲兄弟,要的只是十个人加在一起的力量。毕竟中国的传说里有很多一提到众多兄弟都是十个,表示了十指连心的意思。如果只要达到十个人的力量就可以打开石门,那为什么以前就没有十个人来试试呢?众多疑惑一一浮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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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3-18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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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奇,是……是不是,只要凑够十个……十个人就可以啊。”古柯问。
“应该没那么简单。”我边说边打量四周,看看有没有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我们可以从门下挖个洞进去啊?”司空提议道。
“我……我们没带挖掘工……工具啊。”古柯无奈的说。“不如我……我们试试能……能不能推……推开。”
“挖太危险了。这道石门至少得几吨重。”我点点头。“推推试试吧。”
三人伸手点点头开始同时用力推那扇神秘厚重的石门。可无论如何用力,石门还是纹丝不动。推了几分钟,三人均筋疲力尽了。司空无奈地看着我,像是在问除了这办法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洛奇,看来我们的力气还不够大。早知道当初我们多加几个人。”司空坐在地上说。“再不行我们就弄点炸药炸开它。”
“不行。”我摇摇头。“本身那块石头就有很大的研究价值。如果我们就这样炸开它,岂不毁了祖先的血汗?而且我们不能为了一己之欲不顾国家的历史研究。不行我们再试试。”
“刚……刚才不是试……试过了吗?”古柯嘴上不愿意,还是起身准备用力推动石门。
“一、二、三,推。”我喊道。
我忽然感到手上一空,全身失去了重心。身体像前冲去,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双手发麻,脑袋嗡嗡直响。难道滑倒撞到了石门上了?我摇摇头坐了起来,眼前一片漆黑。等眼睛适应过来后,一条深邃的甬道出现在了眼前。顿时,兴奋感压住了身体由于摔倒产生的疼痛。
“门终于打开了。”司空擦擦身上的汗,兴奋的说。
“为……为什么第……第一次没推开呢?”古柯坐在我旁边面朝洞口,边说边不停地揉捏摔疼的手。
“管他呢。反正我们是进来了。”司空拉起古柯,帮他拍拍身上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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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柯一句话使我对石门产生了更浓的兴趣。按常理来说,我们第二次用的力绝没有第一次时大。毕竟第一次大家都精力充沛,而且充满了希望。所以气力自然而然的就比不抱希望、体力又有所不济的情况下要大的多。
想到此,我来到洞口仔细地查看每一个地方。自然,我一直怀疑这门有暗锁。另外因为只听说过有人进来,没人活着出去。所以想知道如何从里面打开这扇门——当然除了好奇,更大的成分还是希望能活着离开。
结果令人很失望。
“洛奇,他们好像都很痛苦。”司空在我身后喊道。
司空正蹲在四具骷髅旁边细细打量着。
四具骷髅躺在离洞口约四米远的地方。其中一具如在透视器里看到那样,手伸向洞口。剩余三具卧在地上,像是生前正在爬行。
“他们生前应该是被毒打过。”我说。
“为什么?”司空问。
“你看,他们都有几处骨断的现象。”我指着其中一具说。“他应该是被匕首或是短刀之类利器从背后刺死的。”司空不解地看看我,示意我接着说。“他们骨头断裂之处有明显的利器穿刺的痕迹。”
“是那些神仙干的?”司空问。
“不可能。什么叫神仙?古书上说有修为、有法术的人。有法术还用凶器吗?”我又检查了下其他几具骷髅,均是被利器刺死。
“不是神仙,会是什么人干的呢?”司空问。
“也只有人能拿凶器。”我说。“也可能是分赃不均。起了内讧。”
“嗨。何苦呢。”司空感叹道。“洛奇,还能看出别的什么来吗?”
“古柯,你能鉴定出他们生存的年代吗?”我抬头问古柯,古柯为难的摇摇头。
“既然看不出来,我们就往里走看看吧。”司空提议道。
我起身看了看洞口,想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防止待会儿石门自动关闭。
“洛奇。”古柯拿着空气探测器和司空已经沿着甬道向下走去。
洞是天然形成的,也有几处有人工修改的痕迹,比如拐角处明显有人想要让视野更宽广,把拐角处的石壁拓宽了不少。整个洞里空气虽不是很清新,却也没有浑浊难以呼吸之感。
司空接过古柯手中的空气探测器走在最前面。我跟古柯分别跟在他的左后方跟右后方,三人形成等腰三角形,以便于遇到什么危险时相互帮助。
古柯的空气探测器是多年前他和他父亲联手研究出来的。主要功能就是探测空气指数:含氧量、潮湿度、以及有毒气体的含量。这个探测器除了是手持外,还有个优势:可以探测周边2公里范围能的任何空气,更可以根据地势形成探测光波一直探测前方20米之内的空气情况,以便于大家随时决定继续前进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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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石门打开的缘故,洞内光线并不算暗。刚过拐角,光线才开始暗下来,身后随之传来“彭”一声沉闷的声响,光线以下暗到了极点。我只能凭视觉在光线突然暗下来之前残留的印象和第六感确定古柯跟司空的大体位置。
“古柯,赶紧拿夜视镜。”我急忙喊道。
古柯应声戴上夜视镜,又分别递给我和司空一人一副。戴好后,我急忙转身穿过刚才的拐角处,发现石门已经完全封闭,一丝光线都没有。
“门怎么会自动关了?”司空不解地问。“会不会是我们碰了什么机关了?”
“但一……一路上我们什么也没碰……碰啊。”古柯为石门自动关闭一事也颇感到费解。“洛……洛奇,会不会是这……这……这门有定时装置,开开多长时间以后就自动关闭?”
“如果这石门是现代建筑的话或许还可以。但对于一个古代石门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我说。虽然我怀疑这种可能,但除了这种可能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石门的自动关闭。
“算了,反正关了以后空气还是照样新鲜,只是光线暗了点罢了。”司空无可奈何地说。
经司空一说我才注意到,石门关闭后,空气丝毫没受到任何影响,更没出现难以呼吸之类的现象。这不得不使我怀疑这条甬道应该有不少出口或是通风口。只有这样空气才能自由流动。就如以前的地下室,为了使空气流通总会设置很多通风口。如今石门已封闭,空气却如置身在外一般,唯一的解释便是有天然的通风口。
向司空、古柯说了我的看法,两人均表示同意。
“如果有通……通风口,即……即……即……便石门无法打开,我们还可以想……想办法从通风口离开。”古柯将司空手中的空气探测器调至生存搜索上,只见探测仪上所有灯一闪一灭之后全停在了绿灯上。
生命探索其实跟空气探测差不多,只不过是根据人类生存环境为标准,靠定位仪发出离子波感应测试周围几十米内各个方向的适合生存系数及各个方位的气压、含氧量等指数,并探测出存在的氧气够支撑多久。
“目……目前这里不存在环……环境上的危险。探测器上显……显示的这里面的含氧量极……极高,也……也没不含任……任何有毒气体。就氧气数量来……来说够我们三人呼吸一天也……也没……没问题。”古柯边调试边说。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司空问。


[ 本帖最后由 司空版辑 于 2008-3-19 18: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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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柯点点头,没有说话。三人对换了下眼神,开始继续向前走。
甬道除了迂回向下,一直没有任何变化,连空气探测器上的各种指数都相差无几。
趁还没发生任何事之前,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甬道里(洞内)的各种情况吧:刚才我说过整个甬道是天然的基础上经过人工加工形成的。甬道高约两米左右,宽约一米半,整体给人种压抑感。甬道两边的墙壁虽不平滑,也没有任何突兀之处,更没有钟乳石、石笋之类的东西。甬道的路面比较平整,走在上面跟普通山路没什么区别。
在走了二十多米后,洞内出现了各种大大小小的脚印。古柯通过鉴定器测出脚印有1935年左右的,也有1960年左右的,还有更早的——1800年左右的。
“1935年,不是日本鬼子跟疯狗似的侵占咱中国的时候吗?那时候就有人进来过?”司空问。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像老百姓为了躲避日寇的残杀,躲到这里面避难也是有可能的。”我说。
“那1960年左右呢?”司空紧接着问。
“可能是那九个亲兄弟和他们的老表吧。”我说。
“但为什么前面没有脚印,到了这里才有脚印呢?”司空继续问到。
“对……对啊。”古柯恍然道。“而……而且我们三……三个从始至终都有脚印。”
“洛奇,你怎么看呢?”司空走过来问。
“或许有人清除了前面的脚印。”我猜测道。“但……”
“但什么?”司空迫不及待地问。
“但,如果有人清除了前面的脚印,他的目的无非是想掩盖什么。可为什么他们不拖走门前那几具骷髅呢?还有如果真的想掩盖什么,应该把所有的脚印全抹掉啊。”我说。
“会不会是他们故意留下那些尸体来吓唬人。告诫那些进来的人只要进来就不会有好下场。”司空问。
“现在只能暂时这么理解了。”我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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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我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并不少,比如十几年前,为弄清他们传说中的鬼,独自一人到济南怪坡旁的小屋里过夜;再比如到济南仲宫的山里寻找当地人传说的话貔子—— 据说该动物是 貔狐的一种, 全身洁白不掺一根杂毛,它能站立如人状。最惊心破胆也是最令人好奇的是这种貔狐会跟人学话。这种事情大多发生在黄昏后的深山老林或是人迹罕至的群山之中。
以前的事,只要胆子够大就可以。如今这些事,总给人太多悬疑,让人既好奇又不知如何是好。我并不是思维逻辑很强的人,面对如此众多的匪夷所思之事,我只能靠单纯的想象来解释。毕竟有太多事已经出了我们日常思维方式之外。
“如……如果脚印是人……人为抹掉的。那……那……那至少这里有很多秘……秘密是不容许外人知道的。”古柯起身,用脚轻轻蹭掉一个1935年左右的脚印。
“古柯,你能不能鉴定出这些人的身高体重?”我看了看身旁的古柯。“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些人的体重身高上得到什么线索。”
虽然我们来此的目的,仅仅是想弄清楚这里面到底有没有神仙,可摆在面前的众多疑惑,还是引起了我们极大的兴趣。
想根据这些脚印弄明白脚印主人的身高体重并不难。首先从所有脚印中找出同一个人的脚印,再根据左右两个脚印的距离(即迈步的大小)推算出人的身高,体重则由地质的硬度和脚印的深浅来推测。
“这……这个人的身高在160CM左右,体……体重70KG左右。另外从……从步伐上看,这……这个人很有可……可能是军人出身。”古柯蹲在脚印旁边测量边说。“还……还有这几个,同……同样都受过严……严格的军事训练。而……而且他们所穿的都……都是同一款军靴。”
“他们是一伙的?”司空问。
“差不多。”古柯点点头说。
“是日本疯狗的?”我站在古柯旁边问。
“嗯。”古柯点点头。
“你们怎么知道是日本疯狗的?”司空不解地问。
“很简单,这些脚印上有日本军靴留下的标志,比如生产厂家、鞋码全是日文。”我指着其中一个脚印里的痕迹说。“而在1935年左右咱们中国的任何一支部队都没有配备日产军靴的可能,尤其是山东西部。当时这里是军阀的地方。”
“就是说1935年左右,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群日本狗来过这里?”司空问。
“极有可能。”我点点头。“古柯,其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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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痛打并屠杀日本鬼子了。嘿嘿。
起初写的时候没想写这段,后来为了满足一下自己的仇日情绪就加上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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